“這個柳小姐的義父是錢娘娘的親爹錢魁。”
“我二嫂先前就是看中錢家,覺著錢娘娘受寵,日後說不定錢家也會水漲船高。”
程御的眼神看過來。
他知道錢魁,那柳小姐說的應該就是柳青青。
“她孃家的兄弟和柳小姐見過,兩方也覺著不錯,錢娘娘突然出事。”
“錢魁也要從京城調走,這樣一來,和二嫂原先的想法背道而馳。”
“她覺著柳小姐配不上她家的兄弟,正在家裡鬧呢。”
“我嫌煩,就想著出來找你玩。”
梁紫晶拿杯子的蓋子撥動裡邊的茶葉玩,整個人有些喪氣。
她是拿沈漾當好朋友,所以家裡的情況如同訴說,她也知道二嫂這一出有些丟人。
要是單看家庭背景,那還找什麼妻子。
直接把她兄弟送進宮得了,普天之下誰能有皇上的背景大。
沈漾一臉的若有所思,“那這事梁大人怎麼說,柳青青知道嗎。”
梁紫晶搖搖頭,“爹有點生氣,柳小姐暫時還不知道,二嫂今個早上才剛開始鬧呢。”
程御一聲嗤笑。
沈漾和梁紫晶同時看過來,梁小姐抿抿嘴,忘記會客廳裡還坐著他了。
不過大巫師是南疆人,最多偷偷罵兩句梁家嫌貧愛富,又不能少塊肉。
她也沒放在心上。
沈漾敲了兩下桌面,眼神一直看著程御,“你呢,又是什麼情況,過年的時候去哪了。”
這都馬上三月了。
程御有些不自在,把油條全部塞到嘴裡,含糊不清。
“南疆裡有點事,耽誤了。”
紅衣站在門邊,陽光遮下來的影子拉長,她聲音帶笑。
“我倒是聽說個小道訊息。”
察覺到眾人的目光,紅衣翹了個二郎腿,“南疆君主選妃,聽說大巫師沒有妻子,也給大巫師送了一批過去。”
果不其然。
程御的臉從紅衣說完立刻紅了起來。
紅的比紅衣的紅還要紅。
沈漾就差把看熱鬧寫在臉上了,壓抑住激動的尖叫,“哦?”
因為喉嚨發癢,所以這聲有點變調。
程御搓了下臉,“國主還是個小孩,想一出是一出罷了。”
那就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