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謝詔解釋的。
“中間有誤會。”
可錢珊珊和周儒生一塊去寺廟,是沈漾親眼看到的。
謝詔的指尖在膝蓋上似有若無的擺了兩下,沈漾反應過來,她撥出一口氣。
“既是誤會就好,我剛從梁府回來,爹孃要去溫泉宅子嗎。”
“高家的大夫人一直想見見娘,沒機會來著。”
林芝蘭聽說過高家,高天闊是第一個投靠謝言川的富商,當初也給謝言川出了不少力氣。
她站起來,“行啊,正好府上今個採買了些燕窩花膠,一塊帶過去當見面禮。”
謝詔和高天闊中間見過一回。
他從樹下挖了兩罈好酒,說是和高老爺不醉不歸。
將軍府的馬車往高家一趟,著人先通知了高天闊和幾位夫人。
等沈漾他們回去的時候,高天闊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。
綿延起來的小山上種著成排的楓樹。
春日的葉子不大,被風一吹,發出颯颯的聲響。
高天闊雙手抱拳,率先打了招呼,“謝將軍,好久不見。”
謝詔往他懷裡塞了一壺酒,哈哈大笑,“好久不見啊高兄,今個我可跟你好好喝一杯。”
大夫人站在最前邊,二夫人和三夫人並肩站在她身後。
沈漾領著林芝蘭過來互相介紹,這個年紀的女人,就著沈漾和謝言川都能聊上大半天。
紅衣還沒從街上回來、
沈漾找了個眼熟的丫鬟,讓她把大嫂請過來,餘實若是在家無事,一併過來吃飯。
丫鬟聲音清清脆脆。
等著沈漾在廚房安排好一切,再出來的時候,林芝蘭和大夫人她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。
還約定著等天氣再暖和一點,一塊去佛緣寺上香。
給沈漾求個小娃娃。
沈漾站在門口,看著那群拿帕子掩嘴笑的夫人們有些無奈。
唐金月是臨近中午才來的,也沒空著手。
沈漾出來迎接,往她後邊看了一眼,“嫂子,阿實沒一塊過來嗎。”
唐金月賊兮兮,“馮大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