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有些不好意思,雖然和謝言川已經成了親。
但穿鞋這種事——
小謝將軍倒是無所謂,牽著沈漾的手解釋,「外邊已經天黑了,看你睡的香就沒叫你。」
軍營的伙食比不上沈漾自己的小灶。
但廚子的手藝好,沈漾就著雜糧饅頭整整吃了一整個。
茶水裡泡著茶葉,滿嘴清香。
「武都頭已經回來了,紅衣姐約莫也回家了。」
不知道武都跟謝言川說了什麼,他順嘴提一句,把托盤放回去。
沈漾的湯婆子涼了,站在帳篷外邊,撥出的白氣凝成白霧。
沒讓她等多久,謝言川披著厚厚的斗篷,站在星光下,朝沈漾伸手。
「漾漾,回家。」
今日的宅子裡竟然亮著燈。
紅衣站在門口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沈漾從馬車上下來。
快步拉住紅衣的手,原先想心疼一番,「紅衣姐等急了吧,你的手——」
怎麼比我的還熱呢!
沈漾的話咽回喉嚨裡,紅衣不光手熱,整個人更是紅彤彤的。
「主子,我把簪子送出去了。」
玉簪是沈漾看著她做的,自然明白紅衣的意思。
沈漾有些驚訝,「今天嗎,已經做好了嗎。」
紅衣重重點頭,「上午主子著人來喊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,下午從繡房回來,我就給武都頭了。」
沈漾一臉八卦,「那武都頭是什麼反應。」
頭一回收到喜歡姑娘送的禮物,應該高興的很吧。
紅衣抿著嘴,竟是藏不住情緒的笑了出來,她沒回應沈漾的話。
倒是謝言川,見怪不怪,推來房門,「武都在軍營,一下午都是這個狀態。」
他頭上豎直插著個玉做的簪子,這玩意在軍營少見。
畢竟玉石金貴,軍營又是莽撞之地。
有幾個兵將好奇,想要摸摸武都的髮簪,他比保護自己親生骨肉還寶貝那簪子。
誰都不讓碰。
原來是紅衣送的,怪不得。
沈漾牽著紅衣往小院裡走,謝言川先去廚房燒水,沈漾壓低聲音,「紅衣姐,你開不開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