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下了馬車,連話都沒來及說,急匆匆的進了會客廳。
林芝蘭接連招呼兩聲,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「漾漾,怎麼啦漾漾。」
紅衣不比沈漾好哪去,直到一杯水下肚。
沈漾整個人才活過來,她單手叉腰,眼尾通紅,林芝蘭心疼的拍著沈漾後背。
「這是吃什麼了,怎麼噎成這樣。」
「來人,快送湯過來。」
謝詔原先在後院練武,聞言也過來了。
沈漾抹了把眼淚,有些不好意思,「叫娘看笑話了。」
「來的路上吃了個白薯。」
拐進將軍府的巷子口,正好有幾個小娃娃蹲在牆角玩。
紅衣猛的一勒韁繩,白薯塞到嗓子眼,沈漾差點享年十八歲。
林芝蘭是又心疼又覺著好笑,「喜歡吃,回頭讓廚房多準備點。」
「嗓子還疼不疼,再喝點湯。」
沈漾擺擺手,「不疼了娘。」
謝詔揹著手站在原地,放下心,「在邊關過的如何,路上可有危險。」
沈漾搖頭說沒有,林芝蘭拉著她坐下。
沈漾把和謝言川從去到自己回來,包括去了趟明悟城的事都說了。
她來回奔波,眼底含著青黑。
林芝蘭握著沈漾的手,「早知道我跟你爹就過去了,省的你來回跑沒法休息。」
「餓了沒,我讓廚房做飯,下午在家裡好好睡一會。」
「你這剛回來,你哥哥他們肯定也擔心,晚上去小院陪陪他們。」
林芝蘭事無鉅細,什麼都替沈漾考慮好了。
這就是有長輩關心的快樂。
沈漾下午當真在將軍府睡的,頭髮一路上也烘乾了。
這院子以前是謝言川住的。
一直打掃的乾淨,被褥都是新換的。
床邊擺著兵器架子,書桌上塞著的都是兵法心計。、
很符合他的性格。
屋子裡隱約還能聞到謝言川身上的味道,沈漾睡的安心。
一覺醒來,外邊已經是傍晚了。
林芝蘭吩咐不讓人打擾,沈漾翻身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裡種的松樹的樹尖上掛著個錦囊。
沈漾以為自己看錯了,她和紅衣說了一聲,紅衣倒也莽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