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鋪著蠶絲的被褥。
謝言川單手背在身後,「蠶絲是我同南疆的匠人採買的,聽說是雪蠶,冬暖夏涼,我不太懂這些,漾漾要不要試試。」
綢緞溫軟。
整個宅子謝言川是下了心思的。
參觀完之後,沈漾當即決定,「我晚上就要搬過來!」
自己有家了,還住客棧算怎麼回事。
謝言川自然同意,左右這會離天黑還有段時間,兩個人風風火火的回了客棧。ap.
曉得他們要搬走。
紅衣跟著回房收拾行禮,沈漾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她壓低聲音,「謝言川,宅子裡忘記給紅衣姐準備房間啦!」
紅衣姐會生氣的。
謝言川搖搖頭,「我不是說丫鬟和小廝都住在宅子外邊麼。」
「從後門出去,特意給她留了間離宅子最近的院子,也不和那些丫鬟小廝住在一起。」
畢竟紅衣嚴格意義上來說,並不算丫鬟。
沈漾放下心。
豔娘套了件毛皮坎肩,搖曳生姿,靠在沈漾房間的門框。
「沈夫人,這就要走了。」
行禮裝滿好幾個行禮箱,外頭冷風呼呼的刮。
沈漾抿抿嘴,「是的豔娘姐姐,等回頭在宅子裡開火做飯,還要邀請豔娘姐姐一塊過來呢。」
有她這話。
豔娘臉上揚起笑,她撥了一下身後的頭髮,「沈夫人就是客氣。」
「這些箱子都是要搬到馬車上的嗎,我來幫忙。」
豔娘一手一個,沈漾急忙跟著過去,「這怎麼好意思,豔娘姐姐今個穿的這麼好看,可別弄髒了衣裳。」
她的嘴越甜。
豔娘就笑的越開心。
最後根本沒讓沈漾動手,光是她和謝言川都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妥當。
沈漾坐在馬車架子上,身上裹著厚厚的斗篷,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臉。
她彎著眼睛朝豔娘揮手,「豔娘姐姐,那我們先過去啦,回頭見。」
豔娘勾起嘴角,學著沈漾的樣子揮手,「回頭見。」
等馬車越走越遠,她突然反應過來。
「我是不是被夫人給忽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