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這才笑,「將軍夫人,他跟你說謝謝呢。」
沈漾受寵若驚,「是我要跟老闆娘說謝謝才對,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呢。」
說到這個,老闆娘就不客氣了。
「那有啥麻煩的,反正都是掙銀子。」
她頓了頓,再次確認,「是給銀子的吧,將軍夫人。」
沈漾重重點頭,「給的給的,您定價,多少都行。」
小姑娘一開口又軟又甜,老闆娘感慨一聲,「京城裡的女子就是不一樣。」
「我家小子長大能娶個夫人這樣的姑娘,我從現在就開始燒高香。」
從飯館裡出來。
先前的皮小子還沒回來,老查去找了。
手裡拎著剩菜,說是剩菜,很多沈漾都沒動,或者只吃了一兩口。
因為實在太多了。
謝言川平常住在軍營,豔孃的客棧在沈漾走後,也用來營業。
若是沈漾經常過來。
沒個宅子總是不方便,謝言川在琢磨買宅子的事。
武都一臉著急,餘光瞥見沈漾,他跟找到救命稻草似的。
「沈姑娘,你可回來了。」
武都深航還有兩個沒拍掉的白色手印,沈漾奇怪,「武都頭,怎麼了。」
武都吞吞吐吐,猶豫片刻才低下頭,「紅衣和豔娘打起來了。」
打!起!來!了!
這種盛況自己怎麼沒來及親眼看到。
沈漾拎起裙子,立刻往屋裡跑,「為什麼打起來,怎麼打的,誰贏了。」
紅衣和豔娘都有武功傍身,兩個人也不是不分輕重的。
沈漾倒是沒多擔心。
武都跟在她後邊,「上午的時候,我跟紅衣商量中秋月餅的事,豔娘正好也在旁邊。」
「她插了一嘴說自己愛吃五仁的,我覺著不回話不太好,跟豔娘聊了幾句。」
走的太急,武都喘著粗氣。
「我不知道紅衣為什麼有點生氣,就說我爹孃也愛吃五仁的,等今年給爹孃買的時候,順便給豔娘帶點。」
「豔娘跟我道謝,紅衣要回屋,豔娘說了句就這點氣量,心眼子比針尖還小。」
「然後她倆就打起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