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二哥!不是海報!
謝言川嘴了兩句,沈漾好歹被逗笑,這地界沒有休息的地方。
沈漾還在考慮沈漢說的冰窖在哪,沈老二整理著袖子上的綁帶,急匆匆的過來。
他沒換衣裳,下襬明顯看著撕爛一塊。
沈漾挑了下眉毛,沈漢或許沒發現,他勾起嘴角。
「漾漾,言川,海鮮送過來了,去看看。」
大門從外鎖上。
謝言川看了眼沈漢,褪去陰鬱,懶懶散散的,「二哥,你要是挨欺負了,我這人打架勉強還可以。」
沈漢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,他耳尖有些不自然的紅色。
還是沈漾貼心,咳嗽一聲,站在沈漢和謝言川中間,她壓低聲音,「是夏安嗎。」
沈漢明白沈漾的意思,他嗯了一聲,眼神裡帶著不自覺的倦怠。
本不想多說,可夏安對上沈漾的敵意太重,他還是解釋了幾句。
「我給了她銀子,讓白銀把她送走了。」
因為謝言川的那句話,不管是怕夏安傷害沈漾,還是說之後謝言川出手。
這算是沈漢難得的善心。
一路上走的不快,沈漾嘆了口氣,「二哥會覺著,我說的話過分嗎。」
那句不娶,至少讓夏安不開心。
沈漢前邊有個小石子,他用腳踢到一邊,驚訝的挑了下眉毛。
「當然不會,我明白漾漾的意思,也還好有你。」
他雙手垂在身側,散下的碎髮有機率貼在後背,「夏安口口聲聲要嫁給我,並非是因為喜歡。」
「她只是想找個靠山而已,而剛好,我符合這個靠山的標準。」
沈漾眼睛閃過一絲滿意。
不愧是二哥,和她的想法一模一樣。
沈漢還沒說完,「以前我拒絕她,她總是裝著聽不懂,仗著我不好意思說重話,處處痴纏。」
「這次眼看我生氣,不消我多說,她乖乖跟著白銀離開。」
和一個隨手救助的姑娘相比,沈漢不認為她比自家妹妹更重要。
謝言川跟在旁邊一直沒說話,成排的牛車上裝著木頭箱子。
滴滴答答還在往下漏水,沈漾抿著嘴,「那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