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事成了,我可要討一杯喜酒喝。」
沈漾著實大氣,「你坐主桌。」
只有武都一臉茫然,「沈夫人,豔娘,你們在說什麼。」
沈漢見天的早出晚歸。
謝言川有意在旺蒼縣開一個商會,以他和沈漢的關係。
下邊人自然知道這會長落在誰身上,人沈漢也不是空有名頭。
至少有銀子有手段。
商會的選址是謝言川訂的,裝修這塊打算交給沈漾。
沈漢難得白天有時間,客棧的廳子裡擺的冰塊,豔娘端著水果茶出來。
自從那年看沈漾做過,她這些年嘗試著搗鼓好幾回。
主要捨不得這口。
「沈二公子嘗一嘗,這還是奴家今年做的第一杯水果茶呢。」
杯子裡放了冰塊。
沈漢道了聲謝,手邊的白紙上寫著裝修用的木料。
豔娘無意瞥了一眼,「沈二公子要找工匠?奴家倒是認識幾個。」
豔娘是土生土長的旺蒼縣人,能在謝言川手下做事,她的人脈自是不必多說。
沈漾剛換了身利落的長裙,袖子拿同色系的繩子綁起來,不等沈漢回話,她應了一聲。
「成啊,我正好說不知道去哪找工匠呢。」
杯子外壁掛了層水汽。
沈漢微微點頭,「裝修是漾漾負責,我不過替她看看而已。」
豔娘也沒覺著什麼不對,反而興致勃勃,「早就聽說夫人有天下第一女工匠之稱,這回我也得跟夫人好好學學。」
她又遞了杯水果茶給沈漾,讓她看看自己出沒出師。
武都手裡拎著三包油紙包的零嘴,進來之後先喊了聲紅衣,這才看到會客廳裡坐著的三個人。
是豔娘朝他抬手,「武都頭。」
紅衣從屋裡出來,正巧看到豔娘給武都遞了杯茶,而武都給豔娘送了個油紙包。
「路上有賣滷鴨脖的。」
他解釋了一下里邊的東西,豔娘餘光瞥見門口站著的紅衣。
當即笑意吟吟,「武都頭有心了,這鴨貨奴家要好好珍藏起來,可不捨得吃。」
一口冰水下肚,武都爽快的吐出熱氣,他大大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