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唐開了靜心的藥湯,天氣熱,再加上鄭老夫人年紀大了。
特意叮囑丫鬟要小心照顧。
等從鄭家離開,沈漾嘆了口氣,有時候覺著時間過的真快。
她第一次見到鄭思松,他還是個身子骨硬朗的文人模樣,一晃十多年過去。
白月疏因為帶孩子,讓趙克元自己去弔唁。
如今正在溫泉宅子等著沈漾,趙布布坐在搖籃車裡,自己晃悠著手腳玩。
看見他們回來,白月疏立刻站起來,「漾漾。」
沈漾推著謝言川讓他回去好好休息,自己順勢在白月疏旁邊坐下,「已經忙完了,我下午讓小廝去牙人那邊問問,明天咱去宅子看看。」
白月疏雙手握著沈漾的手,臉上帶著擔心。
「不急,你臉色不怎麼好看,是不是這幾天都沒休息好。」
沈漾捏了捏太陽穴,擠出一個笑,「沒事,去邊關之前,給你把宅子訂下來。」
夜裡沈漾睡的並不安穩。
這大熱的天氣,她莫名覺著冷,還是謝言川察覺到不對,輕輕喊了沈漾的名字。
這才曉得她發燒。
姑娘家臉色通紅,身子冰涼,沈唐還沒回宮裡,又著急過來給沈漾開了藥方。
一番折騰下來。
外邊天色已經亮了。
沈漾不知道自己生病,頭重腳輕的爬起來,還沒忘要帶白月疏去看宅子。
直到白月疏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腦門,沈漾這才察覺到嘴裡的苦味,她呸呸兩聲。
「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做夢,有人給了我一顆苦不拉幾的糖。」
「我還氣的跟人吵了一架。」
她下午退了燒,雖然看著還有點慘兮兮,沈漾自己覺著沒多大問題。
趙布布交給紅衣哄著,謝言川不放心,跟在沈漾後邊一塊過去。
牙人給找的宅子離沈家小院不遠,那邊正好都是這種佈局的房舍。
主家剛搬走不久,裡邊還沒來得及收拾乾淨。
花園裡的鞦韆是新做的,上頭纏著花藤。
白月疏一眼就看中秋千了,她挽著趙克元的胳膊,「就這個吧,日後漾漾過來,我們還能串串門。」
溫泉宅子因為佔地面積大,那方圓幾里都是園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