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成親之後,都只關心謝言川,不關心他們了。
沈隋鬧著玩似的,輕輕拍了下沈唐的腦袋,沈漾以為三哥要替自己說話。
「漾漾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
沈漾:……
沈漾:我沒有!
那天不知道是誰先醉的。
桌子上的飯菜沒動幾口,沈漢靠在沈隋的肩膀上,噴出來的呼吸滿是酒氣。
「大哥你別怕啊我沒喝多,我喊一二三你就蹲下,我一定能坐起來。」
沈秦驀然聽見自己的名字,他抱著眼前的酒壺,一臉認真,「老二,你怎麼就剩個腦袋了,你別怕啊老二。」
「大哥給你捏個身子,」他倒還真說到做到,當即用筷子在酒壺下邊擺了個火柴人的身體。
沈隋被酒氣燻紅了眼眶,看著謝言川拉著沈漾的手,他顫顫的伸手,「謝狗,放開我妹妹。」
謝言川也不遑多讓,嘿嘿一樂,「嘿嘿,現在是我妹妹了,不對。」
他慢慢坐直身子,掰住沈漾的腦袋,把她的臉湊向自己,沈漾被捏住臉頰,看著肉乎乎的。
「現在是我夫人。」
「我最最喜歡我夫人了。」
唐金月撲哧就笑,謝言川拿腦袋蹭沈漾的脖子,毛茸茸的,沈漾又羞又臊。
她捏緊謝言川的手,怕他疼又鬆了鬆,「謝言川,你喝醉了。」
謝言川嗯嗯點頭,他也不解釋,「我喝醉了,那怎麼辦呀漾漾,我喝醉了怎麼辦。」
唐金月囑咐小蘭煮醒酒茶。
她無奈捂著額頭,「這一桌子的醉鬼,等醒了指不定要頭疼。」
糾纏之際,一直安靜的沈唐突然站起來,雙眼發直,他雙手叉腰,「家人們,我有個重大訊息要跟你們說。」
「我,沈唐,收到情箋了。」
酒桌上有一瞬間的安靜,隨後以沈漢為代表,啪啪鼓掌,「厲害好厲害,誰送的。」
沈唐嘿嘿一樂,「不知道,但她被我如花似玉的臉蛋吸引,震驚於我雄壯如牛的身軀,愛上我是她逃不開的宿命!」
沈漾從沈唐的臉轉移到他的身材。
小姑娘嚥了口口水,四哥,成語真不是這麼用的啊!
沈秦拿手捧著他家老二的酒壺腦袋,眯著眼睛,「情箋寫了啥,讀給我們聽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