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河水在紅衣臉上冷冷的拍。
她坐的跟觀音菩薩似的,咬牙切齒,「你!閉!嘴!」
她今天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答應武都出來划船,兩個人從上午折騰到現在了。
別說吃飯了,光是河水都喝飽了。
紅衣不會划船,原想著武都既是能約她出來,肯定懂一些。
武都是懂,他只懂怎麼把船往後劃!
以至於這整個河上都沒人了,他們還在河中心撲騰。
離岸太遠,又沒有借力的地方,紅衣就是想用輕功離開,也出不去。
武都慢慢停止動作,月光下,他低著頭,「對不起,紅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將軍說討姑娘家喜歡,就要多跟姑娘單獨相處,讓姑娘發現自己身上的魅力。
比如踏青啦爬山啦划船啦。
他今天跟紅衣提起一塊出門,原先都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。
誰知道紅衣竟然同意了,武都沒有提前做好準備,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。
踏青和爬山太熱,他立即決定和紅衣來划船。
河面的風景還算不錯,兩個人釣魚的時候也說了些心裡話。
如果不是現在還沒回去的話,今天應該是美好的一天。
他聲音喪氣,紅衣壓抑著一腔怒火,「把漿給我。」
武都握緊手裡的漿杆,「哪能讓姑娘家做這種體力活,還是我來吧。」
這也是將軍教他的。
紅衣不由分說的搶過武都手裡的漿杆,惡聲惡氣,「你還想不想回去了。」
「看這天氣,夜裡說不定有雨。」
似乎在應和紅衣的話,烏雲慢慢遮住月亮,整個天空連星星都看不到。
只有船塢上一盞搖搖晃晃的燈籠。
「划船?!」
沈漾一臉驚訝,「誰劃,武都嗎。」
謝言川有點拿不準,「應該是吧,雖然邊關沒有河,明悟城也沒有,但划船而已,武都不至於不會……」
他往外看了眼時間,猶猶豫豫,「……吧。」
沈漾立刻拎起裙襬,急匆匆的往外走,「武都會不會我不知道,我敢肯定紅衣姐不會。」
「以及,他倆之間但凡有一個靠譜的,也不至於現在還沒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