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子漢立於世,不可做負心人。」
沈漾站在謝言川旁邊,謝言川回頭看了沈漾一眼,他重重點頭。
「言川謹遵夫子教誨。」
一盞盞明燈順著天空亮起來,整個京城的夜空如同灑了金粉。
賓客感慨沈漾的心思巧,不管是上次的鮮花宴還是這次的月亮宴,都讓人眼前一亮。
鄭思松無聲笑笑,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鄭思松回去了,他的身子不適合在外頭長時間待著。
今個學生們本不願意讓他來的,他執意如此。
沈漾和謝言川一塊送轎子出了門,握著謝言川的手,沈漾恍然想起後世的一句話。
天上月是水中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
賓客全部送走,夜晚的星星眨著眼睛。
丫鬟送水讓沈漾洗漱,謝言川喝了點酒,他先洗的澡,熱氣燻的酒氣上頭,眼尾處的睫毛陰影打在眼瞼下方。
謝言川閉著眼睛靠坐在椅子上,沈漾推門進來、
姑娘家穿了身紅色絲綢的裡衣,長髮散在身後,沈漾自然而然的摸了摸謝言川的腦門。
「頭疼嗎,我讓廚房煮點醒酒湯。」
他們之間的相處太
過自然,謝言川沒有睜眼,握著沈漾的手劃到鼻尖,又從鼻尖到嘴角。
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,語氣含糊不清。
「不疼,不喝。」
沈漾被他逗的笑,「屬狗的呀你謝言川,怎麼咬人。」
或許是空氣裡流淌著曖昧,也或許是這個日子太過特殊。
屋裡點著龍鳳燭。
謝言川突然睜眼,瞳孔裡是化不開的濃墨,手臂用力,沈漾隨著他的動作坐在謝言川腿上。
嚇的小小的嬌呼一聲,長髮交纏在一塊。
謝言川當真如同一隻狗,湊在沈漾脖子中間輕嗅,惹的沈漾拿手推他。
絲綢光滑,肩膀露了大半出來。
床上的褥子繡著交頸的鴛鴦,簾子垂在地上,腳踏散落一地的衣裳。
月亮將星星趕了下去,自己也藏在樹梢後邊。
沈漾眼尾掛著要掉不掉的淚珠,她整個人窩在謝言川懷裡,沉沉睡去。
男人指骨溫柔,輕輕穿插在沈漾的髮間,黑色和白色交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