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彎彎,「謝言川,哪裡有風箏。」
馬兒放在草地邊吃草,謝言川衝沈漾伸出手,「跟我來。」
他掌心因為常年握劍有些粗糙,偏偏熱的厲害,沈漾指尖也有繭子,十指相扣,男人的手握的緊緊的。
怕沈漾吃痛,他又立刻鬆開,謝言川往前沒同姑娘如此親近過。
他不自覺的問了一句,「抓疼了嗎。」
上挑的眼尾帶著認真,沈漾搖搖頭,她沒忍住笑,「你是不是緊張啊謝言川。」
小謝將軍上陣殺敵從來都是衝在最前,身上流再多的血,也絕不出聲。,
唯獨面對沈漾,他跟只拘謹的大狗狗似的,可憐兮兮的。
「一點點,一點點。」
繡花鞋踩著草地,綿延起來的陡坡有半炷香的距離,走到最高點,謝言川停下腳步。
金燦燦的陽光下,草地的另一邊是流淌的大河。
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兩隻交頸的鴛鴦,荷花下鋪著荷葉,搭眼一看,粉綠交織。
沈漾沒忍住驚歎一聲,謝言川達到如願。
他輕輕鬆開沈漾的手,趁著沈漾看風景,謝言川不曉得從哪拿了個巨大的蝴蝶風箏。
上邊用顏料塗的色,沈漾聽著腳步回頭。
謝言川的腦袋自蝴蝶上邊探出來,眥著牙,「漾漾。」
有點驚悚。
但沈漾還是從坡上下來,她一邊整理風箏線,一邊和謝言川閒聊。
「謝言川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。」
小謝將軍站在原地,說的很是隨意,「前幾年無意間經過這裡,覺著風景還算不錯。」
「一直沒機會帶你過來。」
沈漾手上的動作一頓,她歪著腦袋,「你今天,怎麼想起來做這些。」
她揚了下手上的風箏,沈漾和謝言川一塊長大,後來因為謝言川在邊關,兩個人分開許久。
沈漾覺著只要互相喜歡,她並不在意什麼儀式感。
可不管是今年花燈節時的煙花,還是今天一整天的陪伴,總有種說不出的刻意。
謝言川舉起手裡的蝴蝶,單腳向前,他的聲音有些低,「漾漾,以後不能陪你的,我都會給你補回來。」
「你、你看,蝴蝶飛起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