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言川一臉單純。
「撈到了。」
李鷹勸他的話還卡在嘴裡,他眼珠子差點當場爆出來。
怎麼撈魚對於謝言川來說這麼簡單,他不應該脫了鞋襪進到池子了嗎。
若是不小心,可能還會被河底的石頭絆倒,弄溼全身。
他怎麼不按套路來!
李鷹還在震驚,沈漾笑眯眯的跑到謝言川旁邊,拿袖子給他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。
「辛苦啦,謝言川。」
李鷹震驚狀的看向沈漾,沈姑娘,這句辛苦從何而來。
他連五個呼吸都沒用,你是不是多慮了!辛苦的是錦鯉好吧!
心裡腹誹,李鷹還是雙手合十,朝著謝言川和沈漾拜了一拜,「謝將軍好身手,日後和沈姑娘必然相濡以沫永結同心。」
謝言川回了禮,「多謝。」
沒想到進展的這麼順利,謝言川端著盆子,這會還沒到中午。
錦鯉甩著尾巴游來游去,沈漾試探性地,「現在回家嗎。」
寺廟樓梯兩邊沒有扶手,謝言川空出一條胳膊,讓沈漾抓著前行。
他頓了頓,「要去放風箏嗎。」
察覺到沈漾疑惑的目光,謝言川垂下眼睛,「離佛緣寺不遠,可以在佛緣寺吃完齋飯過去。」
他似乎在刻意準備。
沈漾點點頭,「好,我也許久沒放風箏了。」
把木盆放在馬車裡,兩個人重新回了寺廟,中午的人不多。
隔著簾子,謝言川去取菜,沈漾整理袖子上的褶皺,隱約看見個熟悉的身影。
等她抬頭,那道人影已經消失了。
謝言川端著托盤過來,看著沈漾往外探頭,他疑惑的瞥了一眼,「怎麼了,漾漾。」
沈漾抿抿嘴,「我剛剛好像,看到錢娘娘了。」
她是宮裡的妃子,便是出來上香,也不該是一個人。
何況,沈漾沒說在錢珊珊身邊,還跟著個陌生的男人。
謝言川沒在意,「許是看錯了,先吃飯。」
佛緣寺裡的齋菜用的油少,吃起來很香,沈漾只當是自己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