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可不止用嘴說說就行。」
「主子同你成了親,在京城見不到你,在邊關見不到沈家公子。」
「何況邊關那地方鳥不拉屎,主子在那怎麼能住的慣。」
這算哪門子好。
她向來心直口快,沈漾剛想替謝言川解釋。
小謝將軍面色淡然,「會有辦法的。」
林芝蘭跟著打圓場,「對對對,川兒不會虧待漾漾,若當真對漾漾不好,我都不能饒了他。」
武都拽著紅衣的胳膊,「紅衣,我在邊關給你買了個羊乳石,你來看看。」
紅衣被他拽著離開,嘴裡罵罵咧咧。
夕陽如同姑娘的裙襬。
林芝蘭站起來,「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準備。」
其他人各有藉口,桌子邊瞬間只剩下沈漾和謝言川兩個人,沈漾垮下臉。
「他們也太明顯了吧。」
謝言川看著沈漾的時候,瞳孔很深,如同旋轉的漩渦,「我來晚了,漾漾。」
沒能陪她過年,就是成親。
也得掐著日子。
他在外忙軍隊,沈漾伸出手,隔著袖子握了下謝言川的手。
「元宵時的煙花,我見到了。」
小姑娘刻意軟下嗓音,帶著哄人的味道,「很好看,還有花燈,那天的京城,只有我的花燈最亮眼。」
謝言川是沒辦法無時無刻陪著沈漾,可不管在哪,他都掛念著家裡的姑娘。
這樣就很好了。
謝言川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,他可能是嚥了口口水,說話的時候口乾舌燥。
「漾漾,我沒騙你。」
「邊關之事,我會想辦法。」
沈漾以為謝言川說的想辦法,是趁著回京述職時多陪陪自己。
直到第二天。
姍姍來遲的沈漢把懷裡的單子拍在桌子上。
「弄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