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性的擋一下外來人。
沈漾覺著不可行,主要是圍擋的修補和製作還是一項大工程。
原先只要巡山,現在還得連著圍擋一塊。
紅衣看著有些喪氣,沈漾翻開賬本,「沒事紅衣姐,廠子裡的人會小心的。」
生意是從二月底才正式開廠。
賬目壓的不多,沈漾手邊放著算盤,現在也是撥的一手利落。
王之等沈漾休息的空閒,他摸了摸鼻子,「漾漾,這次能在桃花村待多久啊。」
沈漾活動下手腕,「忙完就走了。」
她身後就是窗戶,為了通風,兩邊都開著,長勢喜人的花叢正好到沈漾後腦勺的位置。
搭眼看去,沈漾像是整個人藏在畫裡。
王之愣了愣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倉促的嗯了一聲,「好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門被關上。
紅衣挑了下眉毛,「這是賊心不死啊。」
沈漾跟著搭話,「死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」
說是不多,沈漾也足足算了兩天,把賬本放在辦公室。
沈漾剛從廠裡出來,就看著李娃雙手握拳站在門口,門房的背影消失在廠房裡。
不等沈漾過來,李二妮臉色難看,她身上的工作服還沒摘下來。
「李娃。」
李娃一看到姐姐,哇的一聲,「二姐,大姐死了。」
掙扎著苟活許久的李稻,或許是見到沈漾之後,了了心思,在今天撒手人寰。
李娃是去給李稻送藥的時候發現李稻不動了。
門房哎呀一聲,「還楞著幹啥,快回去看看啊,這白事可不能耽誤。」
沈漾同小蝶緊隨其後,紅衣穿的鮮豔,沈漾讓她回去換身衣服。
剛到離家,就聽著李三妮壓抑的哭聲。
村裡有沒幹活的老人已經在這幫忙了,俗話說人死為大。
就算活著的時候並沒多少來往,如今也也不會計較。
李稻臉上蒙著被絮,香壇已經架起來了。
李娃作為家裡唯一的頂樑柱,被老一輩拉著說白事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