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門毫不留情的關上。
沈漾的長裙和這方泥土有些格格不入。
她站在沈漢半步遠的距離,不消片刻,門重新開啟。
是個孔武有力的男人,這麼冷的天氣,他也只穿了件舊棉襖。
「俺就是羅風,公子是替陳夫人送信來的是吧,請進請進。」
羅風側過身子,沈漢雙手抱拳,「是,叨擾羅統領了,在下沈漢,這是家妹。」
他腰間的玉佩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沈漾看錯了,羅風有一瞬間的貪婪。
他臉上帶著笑,「這是俺家的小蛋,小蛋,回屋沏茶。」
沈漾跟著沈漢進門,平房從外邊看還算規整。
可裡邊甚是簡陋,一側的房屋下掛著玉米,牆角堆著幾根散落的木柴。
羅風推開堂屋的門。
客廳更是隻擺著寥寥兩三個板凳,有一個還是缺了腿的。
羅風似乎沒覺著有什麼不對,搓著兩隻手。
「難為陳夫人還記得我們,不知道她讓沈公子捎啥來了。」
白銀將馬車停在院子裡。
沈漢把書信遞過去,「陳夫人要說的都在信裡,羅統領請過目。」
那信紙薄薄一層。
羅風皺起眉頭,「就這?沒別的了?」
沈漢一愣,「是,陳夫人暫未讓在下帶別的。」
門口的小娃有些費勁的拎著水壺,上邊還在冒熱氣。
腳下不平,他眼看就要摔倒,紅衣幾步跳了出去,一把攥著小孩的手。
「小心些。」
小孩抿抿嘴,沒有說話,沈漾隨著紅衣的動作出來,看著小孩進了屋子。
沈漾壓低聲音,「怎麼了紅衣姐。」
紅衣搖搖頭,「太瘦了,隔著棉衣都能摸到骨頭,跟吃不飽似的。」
羅風嘖了一聲,目露嫌棄,剛想說話,白銀站在門口。
「主子,帶來的禮物卸在院子裡行嗎。」
沈漢看向羅風,這人再次恢復興奮,「禮物?啥禮物?行行行,擱院子裡就行。」
沈漢不露聲色的點點頭,白銀這才出去。
「羅統領,你不看看信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