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峰慶惡狠狠的,「賤皮子,跑的還挺快,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。」
餘下一隻還能動的手,沈漾立刻握緊木棍,背靠著牆壁。
「別過來。」
她以一種攻擊的姿態,餘光則是看著周圍的環境。
昨日天黑。
今個才看到這地方破敗,房頂塌了半扇,院子不大,到處都是堆積的樹葉雜草。
這裡不是許家。
許峰慶冷笑一聲,「過來又能咋樣,你還想翻天啊。」
他上手就要去抓,沈漾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揮了一棍。
瞎貓碰上死耗子。
正好打中許峰慶的肋骨,他疼的蹲下身子。
許大妮哎呦一聲,「爹,你沒事吧。」
許峰慶說不出話,手指顫抖的指著沈漾的方向。
大門沒有鎖。
連個門栓子都沒有,沈漾手上不敢鬆勁,許大妮趕忙攙扶起許峰慶。
嘴上罵罵咧咧,「沈漾你個逼妮子,你敢打我爹,我殺了你信不信。」
趁
著他們轉身的空。
沈漾又是一棍子,許大妮也被打中後背。
她尖叫著過來撕扯沈漾的頭髮,沈漾包著胳膊的布巾被拽斷。
她也疼的眼前發黑。
可這時候不能認慫,沈漾一邊揮舞手上的木棍,一邊努力睜大眼睛。
在許峰慶趕來之前,她終於挪到門邊,腳上一個用力。
許大妮被踹開幾步,沈漾開啟門就往外跑。
也沒有具體的方向,裙子被路上的野草繞在一塊。
她努力掙斷,後邊是許峰慶和許大妮一瘸一拐的追捕。
耳朵傳來潺潺流水。
沈漾一夜沒睡,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,身體著實疲累。
眼看就要被許峰慶追上,沈漾一狠心。
直直朝著河裡跳了下去。
濺起的水花砸在岸上,等許大妮氣喘吁吁的趕上,她站在許峰慶後邊,不知所措。
「爹,這咋辦。」
許峰慶上半身有條烏青,他朝著河裡啐了一口。
「咋辦咋辦,讓他孃的你看著沈漾,你看哪去了,屁用沒用。」
他朝著許大妮踹了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