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是?」
門口站著個一身富貴的婦人。
頭上插著金簪,身後帶著兩個貼身丫鬟。
她似有若無的打量了一下正堂門口的沈漾,就聽著身後的丫鬟回話。
「這是我們將軍府的謝夫人。」
謝言川的母親。
紅衣和沈唐幾乎是瞬間看向沈漾,小姑娘嚥了口口水。
「謝伯母,快請進來坐。」.
林芝蘭手上捏著帕子,自門口進來,聲音平靜。
「聽老福說沈家的今個去了將軍府,未曾進門,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。」
會客廳裡點著油燭。
林芝蘭坐在一側,其他幾個都是小輩,沈漢站在最前邊,笑了笑。
「是晚輩去問問大哥和謝公子歸來的行程。」
紅衣端上茶水,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,這才揚起笑臉。
「謝夫人喝茶。」
杯口之下隱約可見紅色,紅衣言語間帶著不經意。
「我家主子曉得謝公子愛喝紅茶,家裡備的都是茶餅,您嚐嚐。」
林芝蘭翹著蘭花指,這才勾起唇角,「川兒的喜好是和旁人不同,都坐吧,站著做什麼,我又不會吃人。」
沈唐坐在沈漾旁邊,不知道為什麼。
明明他也見過謝詔,但面對林芝蘭的時候,凳子都只敢坐半拉屁股。
沈老四壓低聲音,「漾漾,你有沒有覺著有點緊張。」
沈漾還沒緩過勁,主要事發突然。
她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只能努力繃直身子,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。
「我感覺她在陰陽怪氣我,但我沒有證據。」
兩個人小聲說悄悄話。
林芝蘭正大光明的看過來,「這位便是同川兒有婚約的沈姑娘吧,早就在川兒的書信裡聽說過沈姑娘的名字。」
沈漾趕了許久的路,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如何。
她矜持的點了點頭,「謝伯母,晚輩也經常聽謝言川提起您。」
林芝蘭端著茶盞,沒有喝,只是手指不停的摩梭著茶身上的紋路。
「哦?川兒都說了我什麼?」
沈唐率先舉手,為了替妹妹說好話,他幾乎是掐著嗓子眼。
「謝公子說您為人心善,慈悲心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