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趕過去沈漾那邊,途徑程御的房間門口,謝言川腳步頓了頓。
程御大門緊鎖,也不曉得在做什麼。
一碗湯藥下肚。
沈漾的燒退的很快,她手上的夾板有些鬆動,樹枝本來就滑。
謝言川靠坐在椅子上,「我叫暗衛先回去報信了。」
沈秦嗯了一聲,「耽誤了回軍營,等到邊關,我自會領罰。」
他們早該回去,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。
謝言川沒有說話,只是餘光一直看著沈漾的方向。
沒有了青草的香味,沈漾做了個噩夢,夢見自己還沒從地窖裡逃出去。
她被許峰慶和許大妮綁著賣進大山,任由沈漾怎麼掙脫都逃不了。
山裡漆黑,她聽見有人在討論是把自己下油鍋還是清蒸。
許大妮一臉猙獰的對著沈漾笑,「沈漾沈漾沈漾——」
小姑娘渾身冷汗,猛的驚醒,映入眼簾的是謝言川的眉眼。
他壓著自己的胳膊,頭髮垂在胸口,「漾漾,怎麼了。」
沈漾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被救了,小姑娘可憐兮兮,「動不了。」
小謝公子一臉無奈,「剛找大夫重新看過了,你這手暫時不能動。」
怕她再次傷到,謝言川這才拿被子箍著她。
房間裡沈漾和謝言川兩個人。
她慢騰騰的坐起來,謝言川在她後邊墊了個枕頭,「咱們這是在哪。」
謝言川說她生病了,怕路上出現意外,找了個城鎮休息。
沈秦去洗漱了。
窗戶外邊天已經黑了,沈漾有些愧疚。
「都怪我拖了後腿。」
腦門上的手掌溫溫熱熱。
沈漾抬起眼睛,正好對上謝言川的視線,他揉了下沈漾的頭髮。
「是我們不好才對,讓你陷入危險。」
沈漾撲進謝言川懷裡,他還特意繞開小姑娘的胳膊。
「謝言川,他們把我關在地窖,裡邊可黑了,我可害怕了。」
油燈在牆壁上照射出影子。
紅衣端著飯菜站在門口,有點糾結自己究竟該不該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