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皺著眉頭,「是昨天燒蟲之後的那個臭味。」
老農欣慰的笑了一下,「對,就是那個東西,但具體是幹啥用的,俺暫時不知道。」
他畢竟只是個種地養樹的。
不過這也是線索,沈漾命人拿來乾淨的油紙,把粉末包起來。
整個山頭只找到這一處,地面倒是刨的七零八落。
一尺樓那邊說是三天之內找到線索。
實則根本沒用到三天,在第二天下午,嶽秀才帶著狼四就來了。
彼時沈漾還在山上。
狼四喊了她一聲,小姑娘攏著厚厚的棉衣,天空有些陰沉。
隱約要下雨。
嶽秀才把手上的單子遞給沈漾,「沈姑娘,查到了,叫張有善,明悟城人士,原先是個養鳥的。」
「張有善要用蟲子喂鳥,所以對蟲卵也頗有研究,大概是三個月前,他去醫館看病,手上密密麻麻的傷口,類似硬殼蟲劃傷的。」
「再加上其他蟲類的毒素,因為不捨得買貴的藥,自那以後落下病根,手總是不自覺的往外翻轉。」
「一個半月前,他確實來綽子廠找過活,在綽子廠待了半炷香不到的時間,又離開了。」
「從那以後就一直在家沒出門。」
隨著嶽秀才說話,沈漾開啟單子,上邊用毛筆記錄的仔仔細細。
甚至於在一年之內,張有善接觸過的所有人名都在上邊。
狼四跟著補充,「暗衛去張有善家裡看過了,依舊有鳥,但他養蟲的地方暫時沒查出來,以及還不知道是誰讓他養蟲的。」.
這已經比沈漾想象的要快的多了。
沈漾當即對嶽秀才道謝,嶽秀才擺擺手表示不用,看著地面上翻新的泥土。
他雙手背在身後,「沈姑娘,我給你帶了個毒藥這塊的先生,你看看蟲子需不需要他想法子給除了。」
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看著有點猥瑣,他兩根手指摸了下鬍子,衝著沈漾笑了一聲。
「沈姑娘,叫我老毒就行。」
「老毒別的不會,毒人毒物不在話下。」
沈漾衝他行了個禮,「老毒,你能不能看出來,這是什麼東西。」
沈漾把之前老農從樹幹裡逃出來的白色粉末給老毒,眼神帶著期待。
紙包翻開,老毒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