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童去抓藥的功夫,她坐在大堂等著。ap.
「我身上只有五兩銀子,全都給你了不行嗎。」
女子的聲音略帶熟悉,沈漾閒坐無事,就看著簾子後邊,女子被人拽著胳膊。
對面的婦人滿身橫肉,「你騎馬撞了人就是你的錯,俺家相公得歇三個月呢。」
「五兩銀子夠幹啥的,十兩,少一個銅板今個你都別想離開。」
是那天在街上遇見的。
沈漾把腿放下,就看著女子語氣無奈,「你拉著我也沒有用,我就這些銀子。」
「五兩足夠他半年看病吃藥了。」
婦人不依不饒,醫館出來勸架,拿出單子證明五兩確實夠用,甚至還能剩下不少。
婦人偏偏不聽。
「俺孃家嬸子的兒媳婦的孃家嫂子的妯裡的親哥,給俺相公在綽子廠找了個活,年後就能去做工。」
「知道他在綽子廠能拿多少嗎。」婦人單手叉腰,眼神帶著驕傲。
周圍看病的人圍成一塊,婦人伸出手指,「一個月足足有這麼多呢,這耽誤了時間,可不得讓她賠。」
整個明悟城誰不知道綽子廠。
聞言對著女子指指點點,那邊的工錢是出了名的高。
女子卻突然反問一句,「綽子廠,是沈家的那個綽子廠嗎。」
婦人嗯了一聲,「不然呢,俺告訴你,趕緊給銀子,俺也不為難你,不然……」
她猛的一抓女子的肩膀。
女子痛呼一聲,衣裳瞬間被血浸溼。
紅衣雙手環胸站在沈漾後邊,看女子這個模樣,人群瞬間彈開一段距離。
婦人嚇的臉色蒼白,「你幹啥啊,可不是俺弄的,想訛人是不是。」
地面上滴滴答答的都是血。
女子艱難的從袖子裡取出錢袋,因為疼,她嘴唇慘白。
「這位阿姐,我身上真沒有這麼多銀子,剩下的五兩算我欠你的,我一定還給你行嗎。」
她眼神懇切,婦人接過錢袋。
「知、知道了。」
藥童把藥包遞給沈漾,「小姐,你的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