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臉上掛著笑,「姑娘,咱這要開門做生意,您放不方便——」
他往旁邊示意了一下。
沈漾嗯了一聲,帶著紅衣在江南岸簡單吃點。
下午街道吵吵嚷嚷的。
沈漾坐了一天,屁股硌的生疼,她站起來活動活動,從門口探出腦袋,不遠處的人群圍在一塊。
隱約就聽見撞著人了,太可憐了,什麼的。
沈漾有些好奇,戳了下身後紅衣的肩膀,「紅衣姐,那是幹嘛的。」
「不知道,主子要去看看嗎。」
躺在低上的男人抱著大腿哎喲哎喲的慘叫,牽著馬的女人蹲在地上,小聲的道歉。
人群指指點點。
沈漾聽了幾嗓子,約莫是女子在路上行走,男人突然衝出來。
她躲閃不及,這才撞上,沈唐雙手攏在袖子裡,「找大夫了嗎。」
人群四處看看,他們只顧看熱鬧,誰也沒去醫館。
沈漾衝著紅衣抬抬下巴,紅衣迅速離開,她這才輕聲開口。
「已經去找大夫了,再忍一忍。」
女子抬頭,她那雙眼睛生的溫和,總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她衝著沈漾行了個禮,「多謝。」
紅衣的速度快
,大夫揹著藥箱子,初步診斷男人腿斷了。
只能抬到醫館救治。
女子經過沈漾旁邊,衝著沈漾笑笑,「謝謝姑娘。」
這麼一打岔,已經是傍晚了,沈漾往城門的方向看了好幾眼。
「嫂子今天是不是到不了了。」
紅衣嗯了一聲,「主子先回去麼,晚上我在明悟城守著。」
話音剛落。
沈漾眼前一亮,「是大嫂的馬車。」
沈家的馬車四角掛著香囊,裡邊的草藥都是沈唐自己抓的。
所以香囊的顏色獨特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趕馬車是唐金月陪嫁時跟來的車伕,小姑娘一溜小跑。
「大嫂,阿實。」
唐金月顛簸了小半個月,恍然聽見沈漾的聲音。
她撩開簾子,正好對上姑娘家的笑臉,「漾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