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點越來越多,密密麻麻的,紅衣壓低聲音,「是幼蟲。」
那些隱藏在樹根裡的幼蟲,小蝶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,紅衣把沈漾護在身後。
好在幼蟲並沒有撲騰多久,三五個呼吸的時間。
整片死亡。
栓財仗著膽大,重新扛起棍子,蹲在樹根旁邊,用棍子來回的撥了撥。
「放心吧漾漾,已經都死了。」
那之後的第二棵,第三棵全部翻出密密麻麻的幼蟲。
搭眼一看,白花花的一片。
沈漾從紅衣身後出來,「老毒的藥粉很有用。」
梁青打出成就感,根本不歇,繼續開始打第二桶。
栓財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山的,再回來身後跟著許多人,有拿著鐵鍬的。
也有純來看熱鬧的,他大手一揮,幾個年輕小夥子開始清理樹下的蟲子屍體。
人一多,說話的聲音嘈雜。
沈漾趁機介紹了梁青和小蝶他們給村裡認識。
好在村裡熱情,小蝶剛開始還有點不適應,嬸子大娘幾句話下來。
她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。
直到推上來的井水全部用完,山頭的東邊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。
一車車的幼蟲推到山下,拿火燒了個乾淨。
這會天已經快黑了。
陸陸續續的村民下山做飯,沈漾衝著人群道了聲謝。
「今天下午麻煩大家了,年前廠裡不開工,但大家放心,基本的月錢還是會發放的。」
「這畢竟是廠裡的原因,跟大家沒有關係,你們就好好在家休息,過個好年。」
村民頭回聽說不幹活還有銀子。
曉得沈漾好心,但要不是沈家,他們現在也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。
李三嬸穿著藍布的碎花棉襖,聲音洪亮,「要我說,咱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,漾漾好意給咱銀子。」
「但這些年了,咱家家戶戶都是指著在廠子裡幹活,現在廠子出事了,要承擔就一起承擔。」
「雖然我們沒有多少銀子,不過兩個月的工錢,我家不要。」
她話音剛落。
前娃娘跟著附和,「俺家也不要,俺兒媳婦懷著身孕,俺權當給孫子積德了。」
村民陸陸續續的表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