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時候。
遠遠就看著村口有馬車,沈漾搭手放在額頭前邊,眯著眼睛。
「是一尺樓的馬車,李三叔,既然你去看過了,我就不上去了。」
她回去看看嶽秀才過來幹什麼。
李三護應了一聲。
沈漾和馬車一前一後到家。
嶽秀才一身白衣,雁兒笑容溫和,「主子回來了。」
會客廳裡煮的茶。
還有剛蒸好的糕點。
嶽秀才雙手放在膝蓋,「查出來了,張有善的果園下邊,確實有一條密道。」
僅有一人寬,暗衛順著密道往前,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外邊豁然開朗,因為去的時候下雨,山體背面搭了個小棚子。
裡邊簡單放了張編制床,上邊的被子單薄,四周空無一人。
而在棚子往後,用氈布搭成的密封空間,裡邊還能聽見翅膀振動的聲音。
暗衛怕打草驚蛇,用刀子劃開一道小口,登時有蟲子順著他的臉飛出去。
那一整個氈布里邊,全部都是蟲子。
嶽秀才朝狼四抬抬手,狼四立刻送上一個透明的瓶子。
約莫是琉璃的材質,裡邊的東西可不怎麼美好。
「沈姑娘,這是我們的人在從氈布里抓的。」
「你看看和山上的一不一樣。」
沈漾吩咐紅衣去員工宿舍找老農過來。
沒等多久,老農舉著瓶子在陽光下晃了晃,「蟲子模樣都大差不差,對了,這些蟲子留著還有用沒。」
沈漾明白他的意思,「老伯是想燒了它們,只要有雷公藤的味道,就是山上的那一批。」
老農咧嘴笑笑,「沈姑娘聰明。」
散發著屍體的焦味,還有一股淡淡的臭。
沈漾雙手垂下,「嶽先生,可能找到這個張有善的住址。」
嶽秀才點點頭,「已經著人盯著了,沈姑娘記不記得明悟城裡的福天順。」
那個當初買斷綽子刀片的掌櫃。
沈漾沉吟片刻,不曉得嶽秀才為什麼會突然提到福天順,她還是誠實的說記得。
嶽秀才從袖口取出一塊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