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壓好他,可能有點疼。」
家裡的眾人手忙腳亂。
沈唐拿刀在謝言川的傷口上劃了一道,謝言川毫無動作,黑血順著小腿流到盆裡。
沈唐皺緊眉頭,「箱子裡有人參片,快,塞一片在他嘴裡。」
林芝蘭趕緊照辦,濃稠的黑色很快鋪滿盆子底層,沈唐按壓著謝言川的大腿。看書菈
他不曉得怎麼使得勁,謝言川悶哼一聲,終於掀開眼皮。
沈唐這才鬆了口氣,「行了。」
與此同時,謝言川腿上的傷口也從黑色慢慢變成紅色。
雪娘子端著熱水進來,「四公子,熱水燒好了。」
沈唐又按著謝言川的傷口往下趕了幾下,謝言川疼的渾身出汗。
確定所有的毒素全部排出來,沈唐站直身子,「用熱水給他擦一下傷口。」
謝言川從那一直沒睜眼,沈唐在傷口上灑了一層藥粉。
小南小北抬著他進了屋子,沈漾垮下肩膀,「四哥,什麼蛇的毒這麼厲害。」
沈唐拿熱水洗了兩邊手,「南疆的蛇,我就說怎麼今天程御派人去太醫院通知我要把刀放進藥箱呢。」
南疆的蛇。
沈漾眉眼一頓,「四哥,謝言川的傷,是南疆的使臣動的手?」
沈唐今天沒去秋狩場,他把帕子丟盡垃圾桶,囑咐小南連著黑血一塊找個地方燒了埋上。
他搖搖頭,「不確定,但蠻夷也有可能從南疆的使臣手裡買到毒藥。」
「謝言川如何受的傷你們看到了嗎。」
說到拓跋靜。
沈唐沉吟片刻,「皇上回宮之後,聽說貴妃娘娘的禁足解了。」
他和沈漾對視一眼,沈漾瞬間反應過來。
林芝蘭癱軟的後退兩步,她雙眼發空,語氣怔愣。
「是川兒,一定是川兒答應了皇上什麼條件。」
比如拿下今天的頭魁,皇上才會把謝水韻放出來。
所以謝言川才會這麼拼命,就算受傷也要堅持到最後。
沈漾看著不遠處的屋子,「四哥,謝言川的傷什麼時候能好。」
他可是大寧領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