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護嘴唇顫抖,「漾漾,這可都是銀子,是村裡的心血。」
村民把綽子廠和後山當作一輩子的活來幹。
突然出事,擱誰都接受不了。
沈漾閉了下眼睛,「刨,李三叔,去村裡叫人,刨樹。」
一時的心軟沒有用。
就像老農說的,如果地下有蟲卵,放著就是一個定時炸彈。
萬一再出現這種情況,損失會更大。
李三護拿手抹了一下臉,王之衝栓財使了個眼色,栓財主動站出來。
「漾漾,我去吧。」
村裡有一個算一個的年輕人,全都扛著鋤頭拿著斧子。
他們穿著夾棉的襖子。
因為村裡生活富裕,一個個看著很是精神。
前前後後足足站了兩排,後邊還有跟著上來姑娘婦人。
老農圈出一塊地,「這幾根嚴重的,先砍嘍,把地撅一下,看看下邊是啥子情況。」
人多力量大。
沈漾站在原地,不消片刻,幾根樹幹抬到一邊。
老農立刻又叫了幾個人,「把這樹從中間劈開。」
從下邊的年輪已經能看出蟲咬的洞口,斧子三下五除二,樹幹竟然脆的可怕。
沒費多少力氣,就聽見一聲悶響,樹幹果然像老農說的那樣。
中間快被很啃食乾淨,只剩一頭一尾連線著。
村裡人往後退。
沈漾眼神冰冷,「老伯,能看出來是什麼咬的嗎。」
老農唉了一聲,「漫山遍野都是,沈姑娘,你得罪誰了。」
沈漾搖頭沒有說話,而掘地的那邊也有發現,就聽見一聲驚呼。
「哎呦,這麼多,密密麻麻的。」看書菈
「往後退往後退。」
白色蟲卵蠕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