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場子裡有來什麼陌生人嗎。」
「或者生意上有沒有得罪過誰。」
王之皺著眉毛,仔細思考了老半天,隨後肯定的搖頭。
「沒有,綽子廠的生意現在是固定供貨,都是直接送到商隊,由商隊往各地發貨。」
「不可能得罪別人。」
那就不是明面上的競爭對數,沈漾閉上眼睛,腦子飛速思考。
因為擴建的原因,後山的砍伐也加了許多新人,如果放蟲,肯定不是一兩天就能把樹啃成那個樣子。
養蟲也得有固定的地方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是誰養的這些蟲子。
事態緊急。
路上沒有休息,馬車到驛站換了駿馬,沈漾只能在車廂裡顛簸著睡一小會。
好在商隊做事利索。
馬車還沒到明悟城,找來捉蟲難過的老農也已經追上沈漾。
小姑娘在車廂裡給老農騰出空閒,就王之說的不同種類。
老農摸了摸下巴,那雙常年勞作的手掌遍佈青黑,「樹林裡除了吃樹葉樹幹的天牛甲蟲,這個季節甲殼蟲蝗蟲蟋蟀也不會少。」
「有些對樹林沒有壞處,但如果連這些都沒有的話,那就是有人作孽。」
王之和沈漾對視一眼,他眯了眯眼睛,「放蟲治的法子,就是沒有螞蚱蟋蟀。」
他經常會去後山看工人砍樹,有沒有昆蟲的叫聲還是分的清的。
十一月上旬。
沈漾他們終於到明悟城。
沒在城裡休息,急忙回桃花村,村口的路上用柵欄圍著。
兩邊守著眼熟的村民,看見陌生的馬車,立刻有兩個年輕人抬手。
「幹嘛的,村裡現在不讓進。」
王之撩開簾子,「栓財,小風,這是幹啥的。」
那個叫栓財的立刻從椅子上蹦下來,「王經理回來了,漾漾是不是也回來了。」
沈漾從簾子後邊探出腦袋。
馬車停到沈家院子。
栓財雙手叉腰,一臉苦笑,「後山的蟲控制不住了,飛的整個村裡都是的,現在李三叔讓我們停了場子裡的活。」
「村裡天天都是逮蟲,雞鴨鵝都快吃吐了,這蟲越來越多。」
他說話的時候,有個螞蚱飛到嘴角,栓財呸呸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