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謝言川的身家和長相,也就是他經常不在京城,不然將軍府的門檻怕是都是被踩斷了。
謝言川單手撐著下巴,眉眼流轉。
他在燈光下衝著沈漾突然笑,「所以漾漾,要不要早點成親。」
「等你成了謝夫人,她們就不會湊過來了。」
日子都是定好的。
沈漾沒忍住美色,在他臉上搓了一下,「若是你把持不住,就是現在成親也沒用。」
謝言川歪著腦袋,「把持的住。」
沈隋不曉得從哪裡竄出來的,眼尾帶著赤紅,一開口就是酒氣。
「漾漾,謝公子,讓我躲一躲。」
那群老酒痞,早都看不慣沈隋升職,以前沒辦法,這好不容易逮到機會。
把沈隋圍在中間,一塊灌他喝酒。
沈隋還是用尿遁才得以逃脫,就這還有兩個酒痞站在原地等他回來呢。
沈漾遞給沈隋一杯熱茶,「三哥坐下歇歇,前邊怎麼樣了。」
御花園之大。
再加上都在宴席上說話,沈漾沒聽見凌文清說了什麼。
沈隋還算清醒,「秋狩的兵將都有封賞,從金子到官稱,除了貴妃娘娘。」
沈老三看了眼謝言川,「皇上並沒有提起貴妃娘娘。」
而且謝水韻也沒有參加宴席,跟著凌文清的反而是錢良娣。
沈漾指骨敲了兩下桌面,「三哥可知這位錢良娣什麼來頭。」
就算再有心機,也不過是個良娣的位份,憑什麼能讓皇上如此喜愛。
沈隋摩梭了一下杯子,「四品知府之女,她爹在蜀中一帶,聽說是個清官。」
「其他的,知道的不多。」
他畢竟是臣子,總不能打聽後宮的秘聞。
夜晚直到月上柳梢。
沈漾他們回沈家的路上遇見程御,他估計在這等了一會了。
「這幾天都住在驛站,那個床板硌的我後背疼。」
程御毫不客氣,跟上沈漾他們的馬車。
小姑娘撩開簾子,「程御,你們不贏,回去南疆的王不會生氣嗎。」
程御挑了下眉毛,「巴不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