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混不吝。
誰也不能真的去毒他一頓。
沈漾從廚房端了早點,「謝言川不在。」
只有程御眼神升起一抹興致,他手背上爬了一隻六腳蜈蚣,「正愁沒人試毒。」
拓跋猛往後跳了兩步,「你就算了。」
雖然心裡還是生氣,沈漾也沒對拓跋猛說多難聽的話。
這個時候無比想念紅衣,至少有她在,拓跋猛不敢猖狂。
謝言川是下午的時候才來的。
皇上念他受傷,特意准許五天的探親。
除此之外,又給了白銀五百兩,以及人參兩根,鹿茸兩根。
寥寥無幾。
甚至有種侮辱人的感覺。
謝言川渾不在意,他本想給後宮謝水韻遞個牌子。
春梅說謝水韻昨天累到了,今天還在休息。
拓跋猛搭在程御的肩膀上,「謝將軍,關於下毒這事,給你賠個不是。」
「漾漾因為這事,還生氣呢。」
他中午沒吃到醬牛肉就是最好的正名。
沈漾咳嗽一聲,沒反駁,謝言川靜靜笑笑,「漾漾是擔心我。」
十月下旬。
冷秋的空氣吹的樹葉落了一地。
謝言川早上回了邊關,沈漾送他出城,小姑娘頭上帶著帽簾。
「謝言川,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他這一走,年前不知道還回不回得來。
謝言川從馬背上探下身子,額頭碰了碰沈漾的額頭。
「嗯,天氣冷了,記得照顧好自己。」
一抬眼,才看到靠在城牆上的沈秦眼神複雜。
秋狩那幾日把沈秦忙壞了,他足足在家睡了兩天。
這會子走過來,和沈漾並肩站在一塊,「一路順風。」
謝言川點點頭,揚起馬鞭,飛快出城。
紅衣暫時還沒回來。
晝伏蛇需要新鮮斬殺的蛇血才有用,謝言川雖說看著已經全無大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