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蘭站在原地,「漾漾,怎麼了。」
謝言川不曉得什麼時候醒的,他坐直身子,「我受了點傷,今天不過去了。」
「武都,不必強爭勝負。」
武都快步走到謝言川前邊跪下,雙手抱拳,「不替將軍報這個仇,兄弟們誓不為人。」
他衝著謝言川磕了三個頭。
任憑謝言川怎麼喊,武都義無反顧的離開。
謝言川摸索著美人榻站起來,「漾漾,你快去秋狩場,勝負不重要,別讓他們做傻事。」
也就是謝言川的這個動作。
林芝蘭彷彿明白什麼,她一臉不可置信,伸手在謝言川面前晃了晃。
「川兒,你的眼睛。」
謝言川低頭,「無妨。」
雪娘子把雞蛋羹放在蒸籠上,就聽著外邊林芝蘭一聲哭嚎。
「是昨天的傷。」
「是昨天受的傷。」
沈漾扶著林芝蘭的胳膊,「伯母,紅衣姐已經去取解藥了,四哥也在想法子。」
「謝言川不會有事的,您注意身體。」
林芝蘭拉著謝言川的袖子,他眼睛裡的紅色還沒散去,從腰間扯下一塊令牌,靠著直覺交給沈漾。
「漾漾,拿著令牌去秋狩場,按我說的做。」
沈漾牙齒抵著下嘴唇,躊躇片刻,把身上的圍裙扯下來丟在桌子上。
「好,我這就過去。」
「伯母,你在這照顧謝言川。」
唐金月沒有下馬車,她在門口撩開簾子,「漾漾,我聽你大哥說了,走,我帶你去秋狩場。」
早上的街道還算清淨。
手裡的令牌硌的手骨生疼,沈漾表情慘白,唐金月輕輕握著她的手。
「漾漾別擔心,我讓小蘭去唐家找我祖父了。」
「謝將軍是為大寧受的傷,他是功臣,蠻夷族要為此道歉。」
沈漾睫毛的陰影打在眼瞼下方,她搖搖頭。
「嫂子,我原先也是這樣想的。」
皇上不能,至少不應該。
謝言川代表的是大寧的臉面,拓跋靜敢對謝言川下手。
這如何不是挑釁。
可凌文清到現在都沒給謝言川一個說法。
那就表明這個說法不會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