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上了馬車,林芝蘭站在原地,「你回去吧,我在這照看著川兒。」
謝詔弓著腰,「我不知道川兒的衣裳哪套合適,走吧,一併回去。」
林芝蘭雖然不想走,沒法子還是上了馬車,她還特意囑咐沈漾,「漾漾,辛苦你,我等會就回來。」
謝家的馬車一走。
沈漾扭頭,「三哥。」
她眼神裡帶著脆弱,沈隋連衣服都沒換,「我這就進宮稟告皇上,順便讓四弟回來。」
「謝公子一個人在屋裡,漾漾去同他說說話。」
雖然謝言川一直表現的很冷靜,可沈隋到底不是沈漾,他能看出謝言川冷靜下的慌亂。
小姑娘摸了下鼻子,「讓小南先去給謝言川穿個衣裳吧。」
不然她進去多尷尬。
沈隋有些無奈,「穿的好好的。」
油燭燒的劈里啪啦的響。
沈漾端著肉粥,謝言川條件反射的抬頭,「漾漾。」
他熟悉沈漾的腳步。
沈漾嗯了一聲,「給你端了點吃的,餓不餓。」
她坐在床頭,手上的勺子抵著謝言川的嘴,小謝公子耳尖緋紅,「漾漾,我自己來。」
他摸索著抬手,沈漾小心的拍下去,「你以前又不是沒照顧我,嫌棄我是不是。」
謝言川自然說不是。
小姑娘努力活躍著氣氛,同他說碗裡放的是瘦肉,雪娘子特意熬的一下午。
一勺接著一勺。
謝言川勾起嘴角,「那要多謝雪娘子。」
沈漾拿帕子給他擦嘴,「可不是,小謝將軍現在可是整個京城的驕傲呢。」
話剛說出口。
沈漾又覺著不妥,謝言川眉眼淡淡,「明天這雙眼睛要是好不了,我怕是不能上場了。」
沈漾又塞了一勺子粥給他嘴裡,「就是好了也不能去,腿上還有傷呢,下午劃了那麼大一個口子你不知道啊。」
「那個叫拓跋靜的,下次在宮裡見到她,我非得呸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