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節骨眼,沈秦壓低聲音怒喝一聲,「服毒去太醫院,來這有什麼用。」
沈秦把自己翻了個面,整個人帶著頹廢。
「我今個可算是見到什麼是死纏爛打。」
「她根本不聽我的,一個勁的要往議事殿裡鑽,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。」
「最後我把她打暈了,讓人去太醫院叫了老四去棲書閣。」
「可給我累壞了。」
沈漾看了眼沈隋,「那三哥呢,三哥怎麼這麼疲憊。」
沈隋已經沒有力氣保持君子儀態,「我說我陪程御和拓跋猛踢了一下午的蹴鞠你信嗎。」
他撩開外袍,就看著靴子上邊沾滿泥土。
沈漾頓悟,肯定是皇上要去後宮,但也不能冷落使臣。
這才臨時想了個辦法。
沈隋只是個文官,別說拓跋猛那個大體格子,就是程御也比他的體力好。
小姑娘默默豎起大拇指。
「哥哥們辛苦了,錢美人現在怎麼樣了。」
沈秦搖搖頭,「不知道。」
不過秋狩的時間訂下了。
欽天監算出兩天後風和日麗,黃道吉日。
秋狩的獵場已經準備好了,就在京
城外的空地,採取三天兩勝的賽制。
沈秦艱難的爬起來,「回去睡了,明個再說。」
越到跟前,沈秦他們越忙。
空地周圍臨時搭建的柵欄,來的都是各家士族的家眷。
裡邊的遮陽和茶水休息的休閒區也不能少。
沈隋見天的跟禮部的官員一塊出門,前邊採購,他記錄花費,到時候從戶部拿銀子。
因為要去看秋狩現場。
沈漾把下個月的新品提前了,怕客人不知道,她把告示貼了好幾個路口。
秋狩的前一天。
沈漾著人通知了梁紫晶,一大早上,她身後跟了好幾個面生的中年婦人。
梁紫晶換了身輕便的騎馬裝,活動了一下手腕,低頭和婦人說些什麼。
看見紅衣過來開門,她咧了咧嘴,剛想打招呼。
回頭看著烏泱泱的人群,擺出衝刺的動作,在欄杆拉開的一瞬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