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換了身正式的衣服,程御沒跟他們一塊,先回去了。
宮裡不讓騎馬。
沈秦遞了腰牌,沒想到宮門外的侍衛看了沈漾和唐金月一眼。
「沈將軍自己進去。」
沈秦收回腰牌,「這位小兄弟,是皇上……」
侍衛卻笑笑。
「將軍,您自己進去。」
沈隋急匆匆的趕過來,朝著侍衛道了聲歉,「大哥,走。」
「漾漾,你和大嫂先回家。」
他朝沈漾做了個安慰的手勢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不讓自己進宮,但三哥都這樣說了。
沈漾和唐金月還是乖乖回去。
這一等就到晚上。
沈隋和沈秦一臉疲累。
沈秦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會客廳裡點著油燭。
沈漾問怎麼回事,他無力的擺擺手,示意沈隋說。
原來今天之所以把沈漾她們攔在門外,是後宮出事了。
凌文清本來是要宣佈秋狩的地址和時間,大太監一臉慌亂,說貴妃娘娘殺人了。
殺的還是個秀女。
正值這個關鍵時刻,凌文清怕事情鬧大,急忙過去看看怎麼回事。
錢美人和趙秀女跪在地上,不遠處是穿著秀女衣服的女子,身首異處。
謝水韻手上拿著劍,裙襬下方還沾著血。
凌文清一拍桌子,「謝水韻!這裡是皇宮,豈是你隨意殺人的地方!你可還記得你的身份!」
謝水韻看著凌文清慘白一笑,「臣妾自然記得臣妾的身份,皇上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責怪臣妾,難道不該問問臣妾為何殺人。」
凌文清面色陰沉,「朕倒還真想聽聽你的原因。」
謝水韻手裡的長劍指著錢美人的脖子,她嚇的直哭,「皇上,不管臣妾的事,皇上救救臣妾。」
錢美人如同一朵嬌嫩的白花。.
謝水韻冷哼一聲,「敢算計本宮,那玉佩是秀女偷的,故意放在錢美人的枕頭下,就為了讓趙秀女懷疑錢美人。」
「好讓二人因為不守規矩,被逐出皇宮,可在宮裡偷盜是大罪,輕則三十大板,重則丟了腦袋。」
「皇上說說,臣妾如何不殺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