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詔回來之後。
就跟凌文清請辭了。
凌文清沒說答應,也沒說不答應,含糊著應付了過去。
是以謝詔現在還是將軍之職。
他不怎麼出門,往前沒有好好陪著林芝蘭,這段時間好像把過往的都補了回來。
福叔過來稟告說沈漾來了。
林芝蘭一身富貴,看穿著竟是比之前還要年輕不少。
“漾漾,怎麼沒有提前打個招呼。”
沈漾懷裡抱著木盒子,“正巧今個有空,想著過來看看你們。”
謝詔跟在林芝蘭後邊,雙手背在身後。
他衝著沈漾和善的笑笑,沈漾回了禮,林芝蘭笑的跟花一樣,拉著沈漾的胳膊往會客廳裡去。
丫鬟送上茶水。
沈漾把鏡子取出來,比在鋪子裡賣的要大上是幾寸。
後邊刻的祥雲紋,這個沒讓餘實幫忙,都是沈漾自己一手做的。
她把鏡子遞給林芝蘭,“伯母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這盒子上邊刻的踏花遊,林芝蘭哎呦一聲,“我先前就聽說漾漾的踏花遊熱鬧的很。”
“還同你伯父說了呢,等著有空就過去看看,可每回去都沒開門,這是……”
比起銅鏡。
這鏡子清晰明亮,林芝蘭一手摸著臉頰,“老爺,你快來看。”
沈漾坐在對面,看著謝詔站在林芝蘭身後,他也一臉驚訝,“這事沈姑娘做的?”
沈漾溫溫和和的笑,“對,這個叫鏡子,用來梳妝的,暫時沒做特別大,給貴妃娘娘也準備了一份。”
她指指另外一個箱子。
但還沒去皇宮。
女子不管多大歲數都是愛美的,林芝蘭愛不釋手,對著來回照了好久。
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,“漾漾有心了,水韻說漾漾手巧,漾漾還真是厲害的緊。”
這會子時間還早。
林芝蘭索性著人往皇宮裡遞了腰牌,“我陪漾漾一塊過去,我也好久沒見小皇子了。”
她扭頭看了眼謝詔,“老爺中午自己在家隨便吃點。”
有了兒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