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甚至還揚言。
只要林平江登基,不出三月,必然讓大寧拿出足夠的土地和城池。
到時候蠻夷族人就不必住在帳篷,就算冬天也有牧草餵養牛羊。
這段發言倒是動搖了寥寥無幾的蠻夷族人。
畢竟如果真的有可能,誰也不想一輩子活的戰戰兢兢,靠掠奪為生。
當然,更多的還是不信。
林平江要真有這個能力,為什麼拖到現在。
不過是拿這個藉口晃他們罷了。
沈漾聽的拍手叫好,「那謝言川呢,他和大皇子到蠻夷了嗎。」
沈隋靠著身後的椅背,他同很多年前的鄭思松有些像,文人清瘦,滿身風骨。
「到了,這次輪到咱們大寧跟蠻夷喊話了。」
「謝將軍派了十萬大軍,壓在邊關線上,拓跋猛同整個蠻夷族下了命令。」
「誰能取下林平原的腦袋,賞銀五萬兩,林原也是這個價錢。」
他才是蠻夷真正的王。
這個損招一出,林平江和林原睡覺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據說現在整個皇宮都是林原的心腹,一個蠻夷族人也不敢放。
沈漾勾起嘴角,「難道他自己的心腹就一定能信任嗎。」
人心這種東西。
是沒有足夠的利益,當給出的籌碼合適,誰還在乎是給誰賣命。
沈隋和沈漾對視一眼、
兩個人的表情不言而喻。
二月底。
沈漢買的花樹運過來,花苞都是拿油紙包著,數十個工匠連夜把花樹種好。
天氣微微轉暖。
油紙沒有摘,原先空蕩的院落到處都是綠色。
沈漾拿著圖紙,和沈唐丈量著距離。
「從門口到正廳,全部鋪紅毯,繞開那些花樹的位置,下邊多裝點小錦囊或者小禮物。」
「這塊,」她指了下放桌椅的位置,「留出空地,我有其他用。」
「對了,我之前訂的伴手禮都到了嗎。」
沈漢站在後邊,聞言點頭,「都準備好了,不過包裝的盒子暫時還差一些。」
那些都是私家訂製的。
沈漢捨得砸銀子,無奈工藝繁瑣,沈漾自己設計的喜糖盒子。
一筆一劃都是自己刻出的圖案,工人們已經在趕工了。
沈漢加了一句,「不過成親禮之前,肯定能送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