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文清似乎只是為了送令牌,看沈漾拿著之後,他彈彈袍子上的褶皺。
「得了,朕在這,沈姑娘有些拘謹,沈姑娘陪著貴妃說說話吧,朕就先走了。」
門口的太監抬了下拂塵。
沈漾和謝水韻跪著送凌文清離開。
謝水韻把小皇子放在嬰兒床上,囑咐宮女,「推著育兒去御花園裡走走,記得遮太陽。」.
遣散殿裡所有的宮女侍衛。
謝水韻到底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,她雙手掩面,嗚咽聲順著掌縫傳出來。
沈漾蹲坐在謝水韻前邊,有些擔心的喊了一句,「娘娘……」
謝水韻抽抽鼻子,很久之後才抬頭,沈漾急忙遞了塊乾淨的帕子。
她一臉苦笑,「讓沈姑娘見笑了。」
「本宮原以為,陪著他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謝家為了皇室,上下奔波。」
「是,這是做臣子應該的,可皇上不該做的這麼明顯。」
沈漾倒了杯茶水遞給謝水韻。
謝水韻沒有心思,她把藏著的話一句句倒給沈漾。
「本宮剛邀請漾漾來宮裡,皇上就來送自己的令牌。」
「他是在防著本宮呢,這無情最是帝王家
,本宮可是看的明明白白。」
人家夫妻之間的事。
沈漾不好插嘴,她靜靜的聽。
也不知道謝水韻究竟說了多久,眼神裡越來越冷漠。
語氣也越來越堅定。
「與其等著後宮充盈,分割皇上本就不多的愛。」
「本宮索性就隨了這些人的願,育兒身後是整個謝家,本宮為何不爭。」
沈漾隱約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。
她低著的腦袋,偷偷捏了下鼻樑。
謝水韻輕輕笑了一聲,「漾漾不必害怕,你和本宮是一家人。」
言下之意不會懷疑沈漾。
小姑娘乖乖巧巧的點頭。
謝水韻要去御花園,沈漾便不跟著一起,起身告辭。
說是去太醫院看看沈唐。
謝水韻也沒有多留,著宮女叫了轎子在宮門口等著沈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