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疏和趙克元出來許久,也實在到了回去的時候。
沈漾送他們到城門口。
囑咐白月疏好好養身子,等她有空,一定回去看她。
白月疏抱了下沈漾的肩膀,隨著年紀長大。
好像分離總是必然的。
他倆剛走。
四月初。
邊關終於傳來訊息,謝言川帶著拓跋猛深入蠻夷。
有拓跋猛在,那些飽受林原威脅的朝臣,在一個深夜動手。
圍了皇宮,往裡丟火把。
這是拓跋猛要求的,他不在意自己成為可汗之後住在哪。
對他來說,林原和林平江是殺父仇人。
皇宮裡火光一片。
林原捂著嘴逃出來,脖子上立刻架上兩把剛到,謝家的暗衛身手矯健。
林平江命大,被侍衛護著從牆上翻出去,本以為能逃出生天。
可整個皇宮都在謝家的監視下,林平江沒跑多遠。
侍衛全部死於刀下,這次謝言川沒給林平江父子機會,當著蠻夷族人,斬下他倆的頭顱。
拓跋猛是當之無愧的可汗。
因為此次有大寧幫忙,蠻夷決定放下往前的仇怨。
拓跋猛上任之後,和大寧交好。
當然,不是要土地和城池的那種,他私下問謝言川。
作為兩國交好的見證,他能不能把沈漾要過來當國師。
當時拓跋猛的眼神極其誠懇,畢竟從沈家帶來的臘肉,早都吃完了。
謝言川拿絹布擦拭細刀,反光的銀白看著很鋒利。
他瞥了一眼拓跋猛,「你試試看你。」
其中要挾的意思不言而喻,拓跋猛只能悻悻作罷。
拓跋猛以蠻夷可汗的身份,往大寧送了一封交好朝見的書信。
希望兩國摒棄前嫌,以後互通貿易,友好相處。
這相當於遞了個臺階,把蠻夷放在大寧之下。
凌文清自然願意,甚至大手一揮。
邀請拓跋猛來大寧賞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