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辦宅子這事。
以沈秦微薄的俸祿根本不起作用。
他也就佔了一個年紀大的優勢,不過這種事上當家的都是沈漾和沈漢。
由於嫂子剛來。
出於禮貌,沈漾問了下唐金月的意見。
唐金月給出的建議就是京城哪個地段的宅子價格比較貴。
她甚至還想從嫁妝裡拿點出來配上,沈漾當即阻止。
「嫂子放心,二哥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。」
那邊沈老四抱著沈漢的胳膊,「二哥二哥,我想要套金針,給我打一套吧,打一套吧。」
金針因為工藝繁瑣。
再加上能做的工匠不多,整個太醫院也沒幾套。
沈漢被晃的腦門上的玉簪搖搖墜墜,他伸手扶了一把,隨後甩出一摞銀票。
「打三套,別來煩我。」
沈唐樂呵呵的收了銀票,「得嘞,謝謝二哥。」
唐金月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雖然知道沈家的相處,但這種兄友弟恭,甚至毫不掩飾的嫌棄還是總能重新整理她的認知。
成親之後。
沈秦就不跟沈漾他們一塊吃喝。
當晚。
沈秦也摸了一摞銀票遞給唐金月,唐金月有些不解,「夫君這是?」
沈秦坐在她旁邊,「平常我在外頭忙,家裡的事管的不多,以前的賬本子都是老二和漾漾處理。」
「現在成家了,這些銀子是老二給的,再加上我的俸祿,都交給夫人。」
「你看著花用,對了。」
他往屋裡抱了個箱子出來,一開啟裡邊是成堆的商鋪。看書菈
「老二這些年陸陸續續以我們兄妹的名義開了不少鋪子,我名下的都在這裡,有京城的,也有不是京城的。」
「每年的分紅都會有專人送過來,都交給夫人處理。」
沈漢不愧是大寧首富。
唐金月隨意翻了幾下,就在這些地契裡看到好多出了名的生意。
她沉吟片刻,命小蘭把自己的嫁妝單子也拿了過來。
「既是夫君對我毫不設防,我對夫君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。」
「爺爺替我準備的嫁妝都在這裡,商鋪銀樓不缺。」
沈秦單手搭在桌子上,「你的嫁妝留著你自己傍身,我是男人,本來就該我養家。」
唐金月看著沈秦。
他因為風吹日曬,和自己這張精心養出來的面板天上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