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近十年的成親禮。
總是想做到最好的,沈漾蹲下身子,就著白月疏腳上的圖案看了一眼,「這是蓮花?」
白月疏點頭,「我先前覺著蓮花好看,前些日子在鋪子裡看了祥雲,又覺著祥雲不錯。」
「左右我多加點銀子,改一下應該也不麻煩。」
繡娘一臉苦笑。
沈漾站直身子,白月疏腰上的尺寸重新縫好。
她總算能活動活動,姑娘家拎著裙襬,站在沈漾面前轉了個圈。
樓上的窗戶開著。
陽光折射進來,白月疏透著一種少女和成熟之間的美。
「漾漾,你可是第一個看見的,趙大哥我都沒讓他上來過。」
算起來,她和沈漾認識的可比趙克元早。
沈漾勾起嘴角,「是我的榮幸,白姑娘,你穿嫁衣的樣子特別好看。」
白月疏突然抱住沈漾。
她抽了抽鼻子,「漾漾,我好害怕是夢啊,我怎麼突然就嫁人了呢。」
「也不是突然,雖然我想了很久,」沈漾把手搭在白月疏後背拍了拍。
她大概明白白月疏的心思,就像裙子上的蓮花圖案。
其實白月疏也不是必須要改,她只是太過緊張,需要有個人給她一個堅定的回答。
沈漾的聲音溫和。
「月疏,不管什麼時候,我永遠都站在你這裡。」
「不要緊張,你是我認識的最好最好的姑娘。」
這句話給了白月疏一個勇氣。
她抹了下眼睛,鼻尖紅紅的,「漾漾,謝謝你回來陪我。」
老闆娘靠在門口的柱子上。
「那白姑娘,這裙子上的圖案還改嗎。」
她又解釋一句,「白姑娘的裙子用的都是蘇繡,兩面帶花,若是重新修改,估計得用不少時間。」
「屆時莫耽誤了白姑娘的婚事。」
白月疏拎著裙襬有些糾結,沈漾雙手垂下,「蓮花不好嗎,步步生蓮。」
根本不用多勸,白月疏擺擺手,「不改了。」
「對了漾漾,你等會再陪我去趟金樓,我看中了好幾款頭面,想讓你替我長長眼呢。」
沈漾答應一聲。
趁著白月疏去裡間換衣服,樓下一陣躁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