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繩子遞給眼前粗壯的男人,「喏,留著你們路上吃。」
家裡的櫥櫃乾乾淨淨。
沈漾是一點沒藏私,拓跋猛抿抿嘴,只接過來一串。
「剩下的漾漾還得吃呢。」
他雖然饞,但也知道人情世故。
蠻夷的牛羊不缺,不過香料和做法不同,兩個人出了廚房。
院子裡站著三匹馬。
沈漾把手上的那串給了紅衣,「紅衣姐,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紅衣這次也跟著謝言川和拓跋猛一塊過去,主要因為她的身份。
說到底,那些老臣還是有些認識紅衣這個公主的。
萬一到時候出現意外,以紅衣的血脈,勉強作用。
沈漾則是跟著沈漢的商隊進京。
謝言川站在馬兒旁邊,他在家閒了許久。
如今終於能夠重回邊關,他骨子裡的血液沸騰。
沈漾上前抱了下謝言川的後背,腦袋搭在他肩膀,「我等你回來成親。」
溫熱的手臂攬住沈漾的腰身,謝言川輕輕嘆了口氣。
「好,漾漾。」
陽光灑在地上。
謝言川等人不多做停留,就聽一句駕。馬蹄高高揚起,隨即離開。
沈漾目送著他們出了村子。
沈漢站在沈漾後邊,「謝公子是有福之人,會沒事的。」
沈秦的成親禮訂在三月中旬。
他不懂這些,再加上平常要忙,這婚事的佈置便落在沈漾身上。
新宅子也不知道裝的如何。
沈漾他們二月初從明悟城走的,白月疏近來精神不振。
勉強撐著身子過來送沈漾,說等她舒坦一點就過去找沈漾。
如同沈秦他們無論如何也要來參加白月疏的成親禮,白月疏也不會缺席。
到了京城已經一月中旬了。
沈秦提前接到訊息,他一身軟甲,懶懶散散的靠在身後的城牆上。
而在不遠處,唐金月臉上帶著面紗,雙手搭在膝蓋,乖乖看向城門的方向。
沈家的馬車搖搖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