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聽見外邊說話,但身邊沒人陪著自己。
仔細一點還能分辨出趙克元的聲音。
沈漾頓了頓,「我不走,我就在這跟你說話。」
「外邊來了很多人,他們說你和趙大哥特別般配,白叔也很開心。」
沈漾說話帶著安撫,白月疏的性子沉下來,咬了兩口粽子。
「漾漾,我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。」
其實道理她也懂,可就是心情不開心。
沈漾笑笑,「一點也不。」
房門再次推開。
趙克元酒氣上頭,面色通紅,他頭上的帽子摘下,身後簇擁著一群人。
沈漾眼疾手快的把水果一把撈著放進袖口,臉上帶著尷尬且禮貌的微笑。
媒婆甩著手裡的帕子,「新郎官掀蓋頭了。」
丫鬟手上端著托盤,裡邊放的秤砣,趙克元眼神清醒,挑起那抹紅色。
白月疏應聲抬頭,本該是個唯美的對視。
如果忽略白月疏嘴邊的米飯粒的話。
剛剛隔著蓋頭吃粽子,白月疏還沒來得及擦嘴,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身後不知道是誰笑出聲。
白月疏有些茫然,趙克元不露聲色的摸了一
下白月疏的臉。
「月疏好看。」
油燭的火光跳動。
年輕人還想鬧洞房,被沈秦和謝言川推了出去。
他倆今天是真的不白來,那麼多桌灌趙克元酒,應是讓沈秦和謝言川喝完了。
是以回去的時候。
謝言川眼尾通紅,說話帶著酒氣。
他低著頭,靠在馬車璧上看起來很是乖巧,嘴裡嘟囔著不曉得在說什麼。
沈漾靠近才聽見,謝言川重複著三個字。
學到了。
沈唐坐在旁邊,雙手撐著臉,「嘟嘟一路了,什麼成親禮什麼敬茶,別搭理他。」
沈老四都看出來,這貨在溫習婚禮的流程,目的顯而易見。
沈秦在路上就睡著了。
還是沈隋和沈唐兩個人把他扛回去的。
白月疏的婚禮之後,重要的事告一段落。
臘月下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