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夫人是怕我傳達不到位,還特意寫信說了一遍啊。」
謝言川和沈隋同時看向沈秦,沈老四咂咂嘴,「大哥,就連我都看出不對了。」
「你還這麼天真。」
沈秦的腦子一半裝著御林軍,一半裝著沈家和唐金月,他確實沒往深處想。
「阿孃這是在提醒我,別回京城,她和阿姐都是爹這場仗的人質。」
宮裡那麼多乳孃和太醫,謝水韻怎麼可能忙不過來,再者來說,就算忙不過來。
林芝蘭去了也沒多大的用。
沈秦這會子反應過來,他眼神滿是糾結,「有謝伯父在邊關,皇上不會讓你去的。」
謝言川沒說話,重重撥出幾口氣。
沈唐看出氣氛不對,他從位置上站起來,「對了漾漾,二哥和紅衣姐呢,去綽子廠了嗎。」
不然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沈漢替高家去蠻夷處理生意這事,沈漾沒告訴沈秦他們。
一來沈秦等人說了年前回來,二來沈漢也保證儘量在白月疏婚事之前趕回來。
這會子看約莫是不可能了。
小姑娘嘆了口氣,一五一十。
聽
說紅衣又去邊關找沈漢,沈秦嘖了一聲,「胡鬧。」
「老二有商隊護著,就是真的遇見土匪流兵也有一戰之力,紅衣姐一個人出事怎麼辦。」
沈漾低下頭。
明明是紅衣自己去的,她跟做錯事一樣。
樓上傳來動靜。
謝言川拍拍沈秦的肩膀,「我已經跟邊關透過信了,會沒事的。」
他得繼續上樓處理事情。
沈隋看著不說話的沈漾,輕輕嘆了口氣,「不關你的事漾漾。」
沈秦曉得自己說話的語氣重了,他蹲在沈漾前邊,「大哥只是一時著急,馬車裡還有給白姑娘的成親禮,漾漾要去看看嗎。」
這種刻意轉移話題。
沈漾勾起嘴角,「好。」
傍晚的夕陽鋪的通紅。
沈秦剛把行禮箱拽下來,門口突然出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。
一身黑色,頭髮胡亂的頂在腦門。
他條件反射的想把手上的行禮箱丟出去,沈漾歪著腦袋,「程御?」
她也不太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