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大寧和蠻夷打起來,這事誰也不好說。
謝言川握緊手上的瓷碗,「蠻夷派人來和談,我接到父親的密信。」
「那邊要白銀和土地,聽他們的意思,好像有什麼必勝的法子。」
紅衣冷笑一聲。
沈漾抬頭看向紅衣,她靠在門框上,「蠻夷向來都是這個套路,空有一身蠻力,要腦子沒腦子。」
她真實身份可是蠻夷公主,對蠻夷自是瞭解。
謝言川低著頭沒說話,沈漾兩邊看了看,吐出一口氣,「可是,現在林平江和林原也在。」
他們可有腦子。
這話說的紅衣接不上來。
她從腰間抽出匕首,「我去邊關找二公子。」
她一個人行動,不會引人注意,沈漾立刻阻止,「不行,太危險了。」
謝言川從椅子上站起來,「我已經跟軍隊傳過信裡,只要看到沈二哥,務必把他帶回來。」
當夜。
謝言川房間的燈亮到很晚。
沈漾早上起來的早,廚房冷冷清清,小姑娘蹲在灶臺前邊煮了一鍋粥,叫謝言川和紅衣起來吃飯。
謝言川揉著眼睛,難得一身慵懶。
「紅衣姐呢,還沒醒嗎。」
沈漾敲了兩下門,裡邊沒人回答,她
猛地反應過來。
「紅衣姐,紅衣姐你在嗎。」
小姑娘推開門,就看著紅衣床上的被子折的整整齊齊。
案几上邊拿硯臺壓著一張紙。
「主子,我去邊關,一定把二公子帶回來。」
謝言川站在房間門口,看著沈漾發呆,他問了一聲,「漾漾,怎麼了。」
沈漾把手裡的紙遞給謝言川,「紅衣姐、去邊關了。」
她該想到的。
以紅衣的那個脾氣,她把這個家裡的所有人都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。
謝言川的手臂垂下,「那我再同邊關說一聲,看到紅衣姐也給送回來。」
家裡只剩沈漾和謝言川兩個人。
臨近過年,也越發不得安生。
離白月疏的成親禮還有五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