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在家守了兩天謝言川。
後來發現謝言川有自己沒自己都一樣,甚至沒自己在,他還能專心查出叛徒。
許久沒見大夫人。
沈漾也算是她們看著長大的,沈漢嗯了一聲,示意沈漾先上去。
風冷的厲害。
沈漾把懷裡的湯婆子塞給沈漢,她在車廂裡還好一點。
高府門口的花樹多了幾枝臘梅。
冬日開黃花。
隔的老遠就聞著香味,管家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。
小廝替沈漢牽過馬車,他單手背在身後,熟門熟路,「這馬上有雪,高老爺他們的腿怎麼樣了,可還疼。」ap.
針灸有專門的針灸房。
裡邊的火盆燒的暖融融的,沈漢替沈漾脫下後邊的斗篷。
管家落在二人身後一步遠的距離,「有沈公子送的銀碳,大夫人還行,說是渾身舒坦,老爺這兩天還是腿上沒勁。」
「問了大夫,估計還是風溼病。」
屏風隔開兩個距離。
丫鬟守在門口,聽見腳步聲,高天闊懶懶散散的抬眼,「漢兒來了。」
因為針病,他的兩條腿上的褲子擼起來,上邊插著密密麻麻的銀針。
一眼對上沈漾,高天闊似乎覺著不妥,這邊就要把腿放下來,「沈姑娘也來了。」
沈漾急忙阻止,「高老爺不能動,我小時候什麼樣您不知道
啊,就跟您親閨女似的。」
「您還跟我講究這些,治病最重要。」
小姑娘一番話說的貼心,高天闊的兩條腿上蜿蜒而起的青筋。
他笑笑,「害,現在年紀大了,身子骨不中用了。」
屏風後邊大夫人腿上也扎的跟刺蝟似的,聽著外邊說話,她試探性的喊了一句,「漾漾。」
大夫從裡間出來。
沈漾乖巧的應了一聲,「大夫人。」
上了歲數,大夫人頭髮花白,臉上的面板鬆垮,看著倒是比年輕時和善多了。
沈漾坐在她床邊,大夫人的胳膊上也扎滿了針。
沈漾儘量不碰到,握著大夫人的手,「感覺怎麼樣了,大夫人。」
腰上墊著熱乎乎的湯婆子,大夫人掛著笑,「舒服的很,漢兒有心,每年都能想到我們。」
沈漢在外邊跟高天闊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