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裡,「那是我不想研製,不然就一個紫玉散,我堂堂大巫師還能做不出來剋制這東西的。」
沈漾眼睛裡盪漾出一點笑意。
她和謝言川同時看著程御沒說話,程御馬不停蹄的來,馬不停蹄的走。
走之前甩下一句話,「等我,三天之內保證找出解決的辦法。」
有他這話。
沈漾勉強放心,謝言川靠在椅子上,小姑娘拿手替他勾了一下頭髮。
「謝言川,你要好好的啊。」
沈漢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沈漾輕輕親在謝言川額頭。
帶著虔誠的,溫和的的愛意。
謝言川兩隻手攏住沈漾的後背,「會沒事的。」
他之所以不回邊關。
一方面是為了陪沈漾,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為了打消皇上的猜忌。
有謝詔在。
謝家軍聽令不聽召,謝言川把自己裝成不求功利的模樣。
可若是維持謝家的功勳,又如何能不求功利。
他不出手。
不代表謝言川身後沒人。
小謝公子眼底閃過一絲狠意,沈漢這才進來。
「漾漾,謝公子。」
他問嶽秀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,地窖裡已經沒聲了。
沈漾簡單說了下小魚的身份。
沈漢坐在對面,摸了摸下巴,「我早就覺著不對勁。」
「不過想著他是漾漾的救命恩人,才忍著沒說。」
他嘆了口氣,「只是可憐了那對老夫妻。」
沈漢遞了訊息。
除了大寧和南疆的商隊,其他的暫時撤回。
沈漾有點擔心,「二哥,商隊裡會不會有蠻夷的探子。」
她現在誰都不敢相信。
沈漢明白沈漾的意思,他不瞞著沈漾,「肯定會有。」
不等沈漾說話,沈老二突然咧嘴,整個人透著陰森。
「但誰能保證探子傳回去的訊息一定是準確的。」
「有時候,探子可比咱自己人有用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