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有些安靜。
沈秦帶來的就是御林軍的官服。
沈漾放下手裡的擺件,「怎麼會這麼突然,謝言川知道嗎。」
沈秦搖搖頭。
大門從裡邊關上。
他灌了兩杯溫水,沉吟片刻。
「漾漾,我覺著不太對勁。」
沈秦這些年和謝言川一塊,是眾所周知謝言川的左膀右臂。
謝家剛剛平定林家。
皇上又解了毒,在這個時候,把沈秦從謝言川身邊調走。
難免會給人一種卸磨殺驢的感覺。
也有一種可能。
謝水韻生下皇子,母族勢大,在官場本就是一種忌諱。
但皇上已經下令。
由不得沈秦不同意。
小姑娘和沈秦坐在一塊,她也想到其中的曲折。
「大哥暫時別想太多,等三哥回來,再具體問問怎麼回事。」
沈隋是傍晚回來的。
他手上也捧了一身官服。
整個人神情恍惚。
廚房裡裊裊炊煙,沈漾瞳孔一縮,「三哥。」
沈隋沒看到沈秦的官服,他抿抿嘴。
「漾漾,說來你可能不信,三哥升官了。」
院子的花樹下。
沈秦的官服和沈隋的官服擺在一塊。
兩個人面面相覷。
同年的榜眼探花,只有沈隋第一個從翰林院裡出來。
他身後沒有任何助力。
偏偏一進官場就是從三品。
家裡若說聰明,當屬沈老二,但為官之道,沈隋最懂。
紅衣手上惦著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