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天忙的腳不沾地,也沒時間過來。
沈漾是第二天去找的白月疏。
謝言川叫嶽秀才去靈芝鎮通知一聲老伯,小魚看起來怯怯的。
他只想著來找沈漾,沒想過找到沈漾之後能做什麼。
沈漾總不能給他安排到廠裡做活。
早上吃了飯。
謝言川陪著沈漾一塊,她招呼小魚,「小魚,我們去明悟城,你要一起嗎。」
小魚頓了片刻才點頭。
他費勁的爬上馬車,腿上好像有點不方便。
沈漾看出不對勁。
「小魚,你受傷了?」
他到底是個男娃,昨個洗完澡沈漾總不好多問。
小魚乖乖坐在馬車裡邊,雙手捏著衣角。
「是凍瘡,以前睡在雪地裡,凍瘡流膿了。」
「昨天晚上房間裡有火炭,俺睡覺好像撓爛了。」
他腿上的扎的嚴嚴實實,沈漾拍拍小魚的
腦袋。
「等會去明悟城找個醫館拿點藥。」
紅衣趕馬車。
謝言川坐在沈漾旁邊,閉目養神,也不說話。
小魚餘光看著謝言川,他壓低聲音,「沈姐姐,他們為什麼喊謝哥哥是謝將軍啊。」
謝言川懶散的抬起眼皮。
沈漾扭頭看了一眼,臉上帶笑,「因為謝哥哥就是將軍。」
「將軍小魚知道嗎,騎馬打仗,保護黎民百姓的那種。」
沈漾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小魚眼底閃過一絲暗色,他兩隻手緊緊捏著衣角。
「俺知道,打仗會死人。」
靈芝鎮在金陵城下。
這些年安居樂業,又不是邊關動盪。
沈漾比小魚高,她就那麼看著小魚的頭頂,話裡卻在安慰。
「嗯對,打仗會死人,所以不是別人來侵犯我們。」
「謝哥哥不會主動去打別人。」
進了明悟城。
外邊人聲鼎沸,小魚不說話。
馬車拐進巷子。
趙家的鋪子生意越來越好。
臨近過年,更是多了很多客人。
趙克元又重新找了幾個女工,紅衣把馬車停在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