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也有個藉口開溜是不是。
雪娘子正在給沈秦整理腰間的佩玉,他從軍以來,穿的都是騎馬裝,甚少一身富貴打扮。
袖口垂下,外接的紗衣隱約透著藍色。
「漾漾,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。」
沈秦覺著彆扭,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求認同感。
然後把衣服換回來。
沈漾上下打量了一番,「很好啊,很好看,謝言川你覺著呢。」
她杵了下謝言川,小謝公子眼皮都沒抬,點頭,「好看。」
沈秦還有心掙扎,不過被沈漾以時間不早了為藉口,直接拽出門。
紅衣今天沒跟著一塊,謝言川趕的馬車。
沈漾坐在架子上跟他聊天,寒風吹起碎髮,小姑娘的臉凍的紅撲撲的。
佛緣寺門口種著兩顆大榕樹。
馬車進不去,好在有專門停車的地方。
唐金月還沒來,沈漾隨意找了個視線好的角落站著。
沈秦雙手背在身後,隨意一瞥。
正好看到小蘭扶著唐金月下馬車。
她依舊是白衣白裙,外邊罩了件水粉色的斗篷,臉上蒙著面紗。
下來的時候似乎不小心崴了腳,站在原地
半天沒有動。
沈漾在同謝言川聊天,沈秦左右看看,還是沒忍住過去幫忙。
「怎麼了,唐小姐。」
小蘭懂事的往後退,「沈將軍,小姐的腳好像沒法走路了。」
沈秦扶著唐金月的胳膊,姑娘家身上似有若無的薰香清清冷冷。
他順著視線往下看,「這隻腳嗎。」
崴的狠了,已經有些腫起來。
唐金月嘶了一聲,點點頭,「抱歉沈將軍,是金月邀請沈將軍來,卻壞了興致。」
沈秦想起沈漾交給他的蘭花。
隱約明白什麼。
他聲音溫厚,「唐小姐不必這麼說,還能走嗎。」
唐金月把大半的重量壓在沈秦身上,勉強往前動了一下,隨後搖頭。
「不太行。」
這寺廟外邊也沒有處理傷口的地方,沈秦壓低聲音,「抱歉,唐小姐。」
他打橫抱起唐金月,姑娘家瘦瘦小小,依偎在沈秦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