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堂裡已經來了不少人。
齋菜是要自己打的,唐金月看著比之前活潑了些。
「沈姑娘,蒸菜葉子淋上辣椒油可不錯了,你嚐嚐。」
小碗裡的分量不多,都是吃完再加。
沈漾道了聲謝,唐金月的胃口小,都是淺嘗即止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嘴,「聽說沈姑娘要開鋪子,正在找合適的店?可是找到了?」
京城裡的土地寸土寸金。
沈漾看了好多家,要不就是面積太大,要不就是位置偏僻。
就沒有大小正好合適,哪怕多出點租金的那種。
謝言川早先說要給她鋪子,沈漾沒要,就一直耽誤到現在。
她誠實的搖搖頭,「暫時還沒,合適的鋪子不好找。」
唐金月勾起嘴角,「我正好曉得個不錯的地方,之前是做胭脂生意的,掌櫃的上了歲數,不想幹了。」
「這鋪子一直閒著,小蘭替我買過幾回胭脂,同他算是認識,沈姑娘若是覺著可行,等回去我便讓小蘭問一問。」
沈漾眼前一亮,「自是可行,那麻煩唐小姐了。」
唐金月看
了眼旁邊的沈秦,「不麻煩,不過價錢還得沈姑娘自己談。」
這樣正和沈漾心意。
飯後散步消食。
唐金月的腳不能走,沈秦在院子裡陪著她。
佛緣寺後邊種的葡萄園,來上香的香客可以問僧侶要籃子,摘一些帶走。
沈漾和謝言川閒著也是閒著。
葡萄園裡的人不多,沒有剪刀,要自己用手摘。
一整片的葡萄樹掛的滿滿的,沈漾跟在謝言川旁邊,「謝言川,我們等會多買些葡萄,給林夫人和貴妃娘娘都送一些。」
「這可是親手摘的,意義不一樣。」
小謝公子凡事慣著沈漾,他點頭應好。
沈秦的下棋還是謝言川教的,橫衝直撞,步步緊逼。
唐金月單手撐著桌子,黑白棋子廝殺,她自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可今天竟然也感受到了壓力。
並不是沈秦的圍棋有多厲害,純粹這人的下法像只癩皮狗。
和唐金月以前見過的文人不同。
勉強在棋盤裡找到活路,下一秒,沈秦左右圍攻,絲毫不見憐香惜玉。